他問“什么事”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談郁,晚安。”
說著,談琛澤低頭親了口他的額頭,臉上再次換上平日里漫不經意的笑容。
光屏浮出了一段信息。
你和我一起
明天我剛好在首都星。
談郁手中一部分關于軍工項目的情報,與從徐晟那兒透露出來的相差無幾,被組織核實過,確認是可信的。徐晟成了可靠的來源,他這段時間都會花不少時間進一步接近對方。
如果能現在就策反就更好了。
他曾經試圖對師英行做類似的事,但失敗了。
師英行謹慎到不與他談任何與工作和政治相關的事。
某種程度上看也是立場鮮明。
不久之后你就要和他對著干了,你這個反帝國分子。
系統幸災樂禍。
次日晨起,他一早就與談琛澤打了個照面。
談琛澤頂著頭凌亂的金發,穿了件明亮的紫色涂鴉衛衣,正坐在餐桌邊上翻今日新聞,一邊看一邊讀“柏暄鋒又到地方邊境去了,嘖,做給誰看呢。”
談郁收回視線,低頭與徐晟發消息。
我準備出門了。
徐晟撥了個通訊,說“我去接你,在家”
“在,麻煩你了。”
“不必與我客氣,”男人在那頭輕笑,“我很快就到,等我。”
通話還沒結束,談琛澤的腦袋已經湊過來,皺眉說道“這又是誰”
“這是徐晟。”
“你打扮得這么漂亮,就是去見徐晟啊。”
談琛澤托腮盯著他,不怎么高興。
徐晟“你弟弟”
“嗯,”談郁對徐晟說,“待會見。”
他在門口待了沒多久,門口緩緩停下了一輛黑色懸浮車,他走過去時,身材高挑的男人正從車廂走下,為他打開車門。
因為是有些正式意味的派對,兩人都是正式著裝。
徐晟的目光停在他身上,金絲眼鏡下的雙眸掠過一抹情緒,慢慢揚起唇角,說“在軍校的時候,我就覺得你穿正裝和制服很適合。”
談郁生得蒼白瘦削,本就一臉冷淡禁欲,他熱衷將每一件襯衣都將扣子系到最頂,衣服從來都規規矩矩。讓人幻想他這身衣服被撕開的樣子。
如果沒有這身aha的信息素就好了。
他想。
談郁聽了這評價,沒有感觸,垂眸道“謝謝。”
進車里之前,他似有所感忽然回頭往門口看了眼,一個身影正倚在門邊,指間夾著吞吐的煙將對方的輪廓模糊,但那種尖銳的不虞眼神卻如有實質。
談琛澤這幾天似乎一直不快。
是因為發現了哥哥是冒牌貨嗎。
劇情馬上就到了。
談郁想到這里,反而覺得輕松了些。
因為路上堵車,進場時這場派對已經開始了。
談郁一進門,幾乎就成了視線的焦點。
美貌蒼白的少年,氣質卻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指尖捏著一杯香檳酒與人談笑時低垂著眼簾,輕聲細語,與他搭訕的,都忍不住放低了聲量,且覺得小提琴的伴奏擾了他們談話。
一聽到少年的名字和談家,搭訕的青年都臉上露出些遺憾來。
師英行的婚約對象。
徐晟不著痕跡地將他帶到了人少的地方,對旁人介紹他“他是中央軍校的學生,畢業打算到軍工部門去。”
派對上衣香鬢影,到處都是熟面孔,其中不乏軍界的重要人物。
有幾位是政治新聞的常客,名字正在地下反帝國組織的敵對名單上。
談郁本就帶著任務而來,如魚般穿梭其中,與徐晟一起與對方相識的要人閑聊,他不怎么說話,只是聽著他們的對話信息,記住這些人的體貌特征和伴侶的模樣。
“這是師中將的婚約對象吧,談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