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月慢吞吞的放下手腳,走到比武臺邊沿,低頭看了躺在地上的手下敗將一眼,一臉驚訝:“千夫長你剛才是不是沒站穩我都沒用力,你怎么就飛下去了”
不等人回答,她像是忽然想通了,恍然道:“千夫長這是想要給我留些顏面,故意讓著我嗎千夫長實在不必如此,雖說我只是一個嬌滴滴的弱女子,但是勉強還會點三腳貓的功夫。何況上了這比武臺,就得全力以赴。無論是誰,挨了打那都是該自己受著的。”
她輕嘆一聲,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千夫長禮讓女子的行為也不算個錯,只是未免有些不尊重這比武臺了。”
訓練場上的人都知道她就是在胡說八道,但是偏偏她說的還挺在理。至少大多數人也不免都跟著升起一種,千夫長就是看在對方是個小姑娘的份上出手不夠果決,這才導致一招落敗的下場這樣的想法。
有人見千夫長一直沒爬起來,過去檢查了一番,發現指骨有點骨裂,還有點內傷。其他的問題倒是不大,最多摔下去的時候會有點外傷。看著最嚇人的也就是有些紅腫手指,以及肚子上的青青紫紫。
也就是被打的有點疼了,而且實在是太過丟臉,他才一時間沒能爬起來。替他檢查過沒大事之后,也就有人扶著他去找軍醫了。
千夫長陰沉著臉被送走,顧七月也沒從比武臺上下來,而是一臉誠懇的詢問:“剛才千夫長想要跟我比一場,最后發生了點小意外,實在是令人惋惜。不過我這都上來了,是不是得等到別人將我打敗了,我才能下去”筆趣庫
按照往常的慣例來說,的確得是這么一回事。
但是吧,就剛才輕飄飄的一腳就把人給踹飛的力道,他們真的不是很想親身體驗。
有不想上前的,同樣也有想要上去跟她打一場的。
尤其是跟那千夫長關系好,或是觀念跟他一致之人,此時看顧七月的眼神都不對勁。
他們向來自負,女子只是男人的附庸,不該拋頭露面
這種想法是刻在骨子里的。
所以哪怕知道顧七月肯定不像是她表現出來的這般無害,可慣來的自傲依然蒙蔽了他們的雙眼。
有一個長的精瘦,五官還算端正,可那雙眼睛中卻是充滿暴戾的漢子跳上比武臺。
“我來跟你打一場。”他連名字都沒給,話音才落,就已經朝著顧七月出手。
顧七月考慮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要假裝一下自己不是那么強,不過看到對方眼中的暴虐之后,立刻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算了吧,對方都是奔著打爆她的狗頭來的,她也別太善良了。
思緒不過一瞬間,下一刻,她同樣是出了一腳。比之前還稍稍用了一點力,絲毫不意外,對方同樣的飛了出去。
緊跟著又是第三個,同樣只一腳,同樣倒飛出去砸在地面上。
如果說一個是意外,兩個是巧合,那么連著三個之后,就再也沒人覺得顧七月能打贏對方就是運氣好了。
易樺不知何時過來了,正好看到大家烏壓壓的湊在一起還沒人說話。再一看,居然是顧七月在比武臺上。
這下可就好了,不用問也能猜到到底發生何事了。
“你們倒是膽色十足,居然敢跟安國公府的世子夫人對打”易樺半點不同情這些同僚,反而滿面嘲諷,嘴巴帶毒,“是最近伙食太好,早上又給你們吃的太飽了還是最近訓練的力度太低,讓你們閑著沒事開始找茬了”
易樺自從來了這里之后,從最開始的被抵制,到現在收服了大半將士的心。有手段是一方面,他的戰斗力強大也是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