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易茹的堂姐易茜又連贏兩場,這才輸了一招,被人一腳踢中肩膀,不得不退了下來。
易茹的臉色有些難看,顯然是對打贏了易茜的那個男子很有敵意。
沒等顧七月詢問,易茹就小聲的解釋:“這人是個千夫長,還是有點真本事的。就是特別看不起女子,覺得女子就該在家中相夫教子,出門見到外人都是不應該的,更別說還是來了軍營了。”
“我打不過他,我堂姐其實跟他實力相差不大,甚至還要稍稍強上一些。所以每次切磋的時候,他從來都不會第一個站出來。而是要等其他人先消耗了我堂姐的戰力,這才出來跟我堂姐打。”
“如此一來,他贏的次數就多。每次贏了之后,他就會高談闊論的說他的那些惡心人的理念。”
果然,話音才落,就聽臺子上的那漢子滿面不屑的道:“嘿,我早就說過了,這軍營就不是女人該來的地方。你瞧瞧,你哪次能贏得過我連我都打不過,這兵營里就多的是能輕松打贏你的。”
“就這點本事,還不如早點回家嫁人養孩子去。女人嘛,就該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老老實實的守在家里不就成了”
他也不算笨,嘲諷易茜的時候,也沒忘記放低身段來抬舉別人。如此一來,哪怕別人不跟他站在同一陣營,甚至對他的話不是很贊同,也不好幫易茜開口反駁。
易茜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并未開口反駁。
有些人是沒法溝通的,結果是她輸了,所以不管她說什么,對方都會咬死了這一點。
沒必要浪費唇舌,還是等回去之后再努力的提升自己,遲早都能找回場子的
易茹到底年紀小一些,氣不過的翻了個白眼:“說的好像你家的婦人都安生只在屋里待著不出門似的。”
誰不知道這千夫長有一個極度彪悍蠻橫的娘,這千夫長是外地的,當了官兒之后就把家人給接過來了。
他家只他一個兒子,還有幾個女兒都出嫁了。他娘是個瘦巴巴的老太太,倒
三眼角,看人陰測測的。但凡誰做事不順她心了,她能叉腰堵在別人門口罵上三天。
他家媳婦是個性子弱的,被這對母子拿捏的死死的。每天除了家里的那點活之外,就剩下帶孩子了,基本上都不出門。
易茹倒是想要說他娘的那點事兒呢,可到底也是年長之人。她倒是不在意會不會有人說自己,可也不好連累易家的名聲。
饒是如此,知道這千夫長親娘是什么模樣之人,自然是猜到她在說什么。
有跟這千夫長不太對付的,立刻就湊到一起嘀咕幾句,然后都嗤笑出聲。
那千夫長的臉立馬就撂了下來,陰測測的瞪著易茹,陰陽怪氣的道:“這是不服氣不服氣就上來打一架,別在底下嘀嘀咕咕的說小話。這是兵營,你以為是你家后花園子呢”筆趣庫
易茹面色一沉,正想要應戰。
打不過是一回事,易家人從來不帶怕事兒的。
還沒等她接下話茬,這千夫長的視線又落到顧七月的身上,陰陽怪氣的道:“咱們這兵營可真是什么人都能來,易茹,你可別說這小姑娘也是個練家子啊”
站在不遠處的關三臉色沉了沉,扭頭問容天洐:“要不要我去處理一下”
容天洐只靜靜的站在那兒,神色不動:“無妨,看著便是。”
一旁的容鈺和易不煥嘴角抽了抽,真心同情那個倒霉的千夫長。
好好活著不好嗎偏偏要去招惹那個人性殺器,京城能人多吧紈绔多吧就沒一個敢去招惹她的,就是護國公本人每個月都得挨幾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