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覺輕問“聽說募捐的錢馬上會到,院方不能再等嗎”
醫生說“醫院都是有指標的,到今天晚上就要超過限期,建議你們最好盡快補上欠款,不然我們也不想走到這步的。”
聞覺輕點頭“我明白了,馬上會補上欠款,辛苦。”
聽到這里,他感覺環著的小栩渾身一顫,于是下意識地輕輕拍了拍他,讓他安心。
聞覺輕這話也不是隨口亂說,等醫生走了,他真的讓小栩帶著他去補款。
籌集到的錢有十六萬,這對聞覺輕來說,也不是什么大數目。
“等錢到了,我會馬上還給你。”這是小栩對聞覺輕說的第一句話,可能是哭久了,聲音啞啞的,“謝謝你”
聞覺輕摸了摸他頭,云淡風輕說“不用客氣,要是后面還要用錢的話也不用急著還我。以后你工作了賺錢了再還我也來得及,我不收利息,就當做慈善了。”
小栩好像冷靜下來了,聞覺輕看他眼睛鼻子都紅得不行,抽了張紙遞給他“擦臉。”
他沒指責,也沒安慰他。
言語是蒼白的,沒有經歷別人的生活,妄自點評或是勸慰,都顯得盲目。
小栩依言接過,久久地看著他,被淚水浸泡過的雙眼依然清冽。
聞覺輕問他“餓了沒帶你出去吃飯。”
小栩慢慢點頭。
“想吃什么”
“米飯,面條。”
“行。醫院門口有家蘭州拉面,喜歡吃嗎”
“喜歡。”
從那一天后,就再無交集了。
沒過幾天,聞覺輕收到了十六萬塊的轉賬,程英說是小栩托他轉的。
聞覺輕就多問了一句,沒想到程英說,小栩他爸在聞覺輕去了醫院補款后的第三天,就沒了。
聞覺輕想起那個眼神清明又倔強的男生,覺得可惜。
但終究還是陌路人,他忙于戰隊事務,漸漸地也就淡忘了。
沒想到,在兩年后的現在,居然又遇到了這個男生。
這次聞覺輕終于知道了他的名字,也許他這輩子都不會再忘記。
言如栩。
作者有話要說來了來了
1551這好像是我第一個美強慘的受
有點點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