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十一點,言如栩自然醒。
寢室里其他三個男生都還睡著。手機都被沒收了,但平時養成的生物鐘沒那么容易改過來,所以他們昨天晚上一直閑聊到凌晨三四點才睡。
他起床洗漱后穿上烈焰杯服,去食堂吃完午飯,到訓練室時恰好十二點。
a樓有三層,足有十幾個訓練室,言如栩找了個空的房間,在機子前坐下來。
訓練計劃是聞覺輕提前擬定的,今天的章程表里十二點到下午三點是自由訓練時間,下午有技術分析和理論課程,到了晚上則是專項強化,一整天安排地滿滿當當。
言如栩打開訓練場,找了把栓狙先練練手。
樓下,林一鳴三人正往訓練室走,驀地被身后的聞覺輕叫住。
“林一鳴。”
林一鳴他們對聞覺輕的聲音有基因里存在的恐懼感,先抖了抖才回過頭,僵硬地打了個招呼“老、老大,有事嗎”
聞覺輕微皺眉,目光在他們三人身上轉了圈,又看了眼他們身后,問道“言如栩不是跟你們一個寢室的嗎你們吃飯都不等他”
三人愣了一下“呃他起得比我們早,我醒來就沒看到他了。”
所以,準確來說應該是言如栩沒等他們三才對吧
不是,老大專門問菜狗的事干啥呀。
言如栩這是剛來就成了重點觀察對象了ight他老人家沒這么閑吧
“哦。”聞覺輕點點頭,又問“那他現在去哪了”
“應該在訓練室吧。”
三人跟在聞覺輕身后進了a樓,只敢在背后眼神交流,沒人出聲。
聞覺輕單手插袋,步伐悠閑,想到什么,于是問他們“對了,你們那宿舍條件怎么樣”
夏周青搶著說“還可以,挺干凈的,不過四人寢住著沒我們俱樂部兩人寢舒服。”
聞覺輕皺眉“擠嗎”
夏周青說“有點。住習慣兩人寢了。”
林一鳴擠兌了一下王嶼“主要是王嶼他腳太臭,熏死人了。”
王嶼反駁“明明是你自己襪子內褲也不洗隨便扔地上,你沒看見菜狗氣壓都低了么”
聞覺輕沉吟片刻,沒說什么,往訓練室里去。
言如栩打了會移動靶,輕輕甩了兩下手。
他兩年前狀態好的話,可以連續十幾槍不偏不倚命中移動靶正中心。但那時訓練量大,完全被鍛煉出了肌肉記憶,這兩年下飯操作打多了,恢復巔峰狀態還需要點時間。
“打得挺準的啊。”不知何時一個男生站在言如栩身后,突然出聲說話。
言如栩轉頭去看,那男生臉上長了不少青春痘,戴著副厚重的眼鏡,與言如栩對視后,他瞇著眼笑了一下,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有點不懷好意的味道,“昨天我就聽說你也來比賽了,今天這么巧就碰到了。我也看過你直播,挺好玩的。”
言如栩通透,別人對他什么態度,好意還是惡意,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于是他轉回頭看屏幕,語氣不咸不淡“謝謝。”
那男生在他隔壁機子前坐了下來,“我叫陳理,ae戰隊的。”
言如栩冷漠道“不認識。”
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