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覺輕提前走了,直到坐在車上,他握著方向盤,慢慢地呼出口氣。
恰好程英給他撥了個電話。
聞覺輕接起,程英說“今天結束了吧什么時候到,有事跟你商量。”
“一小時。”
他頓了頓,說“你把理療師一起叫過來。”
“叫理療師干什么”程英突然想到什么,“你手又痛了”
職業選手落幾個大大小小的毛病很常見,聞覺輕在役六年,職業病也有不少。
他右手的腱鞘炎就已經遷延不愈近半年了。
打過封閉,做過理療,大大小小的治療下來,勉強能維持他比賽狀態。
但依然不能長時間訓練,醫生無數次建議他換個職業,但聞覺輕一直不為所動。
這事是程英一個心病。
腱鞘炎一發作起來,疼痛難忍,關節活動也受限,別說訓練了,連日常生活都很不方便。
俱樂部里的隊醫千防萬防,聞覺輕還是在打完總決賽幾天后發病了,疼地根本沒辦法訓練。醫生給他治療后,強硬要求他休息至少半月以上,不能再給右手增加負擔,除非他以后不想再打比賽當場退役。
程英和沈淺因此都盯得他很緊,聞覺輕在俱樂部閑得無聊,恰好烈焰杯發來邀請一方面是為了接觸一下言如栩,一方面也是為了出去透口氣,他就同意了。
程英厲聲說“你是不是又摸鍵盤了你不想要你的手了”
聞覺輕自知瞞不過他,反正以后錄像也會公布,還不如趁早坦白“表演賽。打得不久。”
“不是說就去做教練的嗎你為什么總是不聽別人的話”程英怒道,“就一個烈焰杯而已,你打什么表演賽誰這么有面子”
聞覺輕平靜道“跟小栩打了場k賽。”
程英一下子啞火了“”
片刻后“結果呢”
“打平了。”聞覺輕摸出根煙,拿煙的右手因為止不住的疼痛,還在細微顫抖著,“程英,你敢相信么,我沒把握我絕對能贏他他兩年沒經過職業訓練了。”
就這樣,都能讓聞覺輕產生威脅感。
真入隊接受專業訓練誰能想象呢。
程英仍然不快“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這么做有你的目的,但是,這還是太冒險了小栩是很厲害,他能進隊,對我們來說絕對是一張王牌,但是拿你的右手去冒險,值嗎”
聞覺輕回想起晚上的那兩局對局。
無論他把言如栩壓迫到何種境地,言如栩都沒有放棄過,他一直在試圖尋找突破口,一次失敗了,就再來一次。
好像把他打倒無數次,都壓不斷他的脊骨,他還是能果斷地選擇站起來。
他什么都不說,但他每一個行動,每一個表情,都在說著“永不言棄”。
“值。”聞覺輕自己都沒發現,他露出了個淺淡到甚至可以稱得上有些許溫柔的笑意,“很值。”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入v啦,謝謝大家的支持首訂評論送紅包嗷
歡迎繼續收看霸道隊長愛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