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已經是個病嬌了,受刺激了再變異一下
就問誰能受的了
講道理,千秋現在怕就出現意外,搞的河田美智子覺得事不可為。
然后突然有一天,給她端來一碗宵夜,等她吃完以后,再哭著告訴她哪里哪里暴露了,我們已經沒機會。
說完,不等她慶幸一下,就說我們還是可以在一起的,你剛才吃的那碗面里下了老鼠藥,咱倆現在一起死,殉情也算在一起了
簡直畫美不看。
未妨死不瞑目,海音寺千秋還要注意著安撫她。
比如找點事分散她現在的注意力。
“對了。”
她用輕快的聲音引過女人的注意,說道“你之前不是提過,要在社交圈里,慢慢鋪墊轉變的態度嗎”
“明明原來那么堅決的討厭小孩子,現在同意代孕,就意味著變喜歡了,正好場合也合適,妃律師本就是選定的證人之一。”
“她的女兒就在附近,美智子去表現一下吧。”
嘴上說著是讓她去,其實海音寺得一塊去。
她這么做,只是為了轉移女人的注意力,順便借生過孩子這事,洗一洗妃英理在她心里的印象,淡化掉可能形成的情敵標簽。
其實河田家里,河田先生也是有病的,但那個男人病的很現實,說那什么點,也就是性癖有些過于自由了。
但河田夫人瘋的就很感性了。
她不止心理問題,壓抑多年之下,內分泌和神經可能都有問題,沒爆發過還好,一旦爆發過一次,很容易再也控制不了自己。
單放她去逗小蘭,海音寺還真怕她因為余醋未消,對人家小姑娘做點啥。
結果才走到公共區,一位助理律師就上來叫住了河田美智子。
據說是有關花園公寓的那份轉讓文件,還有個什么補充條款。
牽扯到自己的錢,海音寺千秋還認真的聽了一會兒。
貌似那是河田太太祖母準備的房子,在某種特定狀況下才能動,因此要多簽一份確定書什么的。
這件事成功牽走了女人的注意力。
海音寺千秋松了口氣,獨自一人走到公共區的沙發前準備休息。
對面坐的就是毛利蘭。
小姑娘五六歲的樣子,坐在沙發上腳都夠不著地。
她靜靜的盯著海音寺千秋看了一會兒,從沙發上蹭下來,穩穩的端起了茶壺,給海音寺倒了杯水。
海音寺千秋雖然不渴,但小姑娘雙手捧過來了,她也就接著,然后毫不吝嗇微笑的沖她點了點頭,輕聲說“謝謝哦。”
“不客氣的。”
女孩乖乖搖了搖頭,說,“我剛才看到你抱著媽媽了。”
海音寺千秋猝不及防咳嗽了一下。
等等。
這姑娘當時不是被助理帶去樓下樂園了嗎
“我沒有去哦。”
小女孩軟綿綿的嘆了口氣“爸爸和媽媽分開了,我就是為了看看媽媽才來的。”
海音寺千秋伸手擼了把小姑娘的頭毛,心說真是好體貼的一個小孩,還會配合大人善意的謊言呢。
下一秒,體貼的小孩毛利蘭便仰起臉來,道“電視節目里,父母選擇離婚,大都是因為其中一方找到了新的戀人。”
“我剛剛有看到你抱著媽媽走了好遠,還是電影里那種公主抱”
“所以。”
小女孩認認真真的看進海音寺千秋的眼睛里,問,“你要做我的新爸爸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榜單又寫超了
最后求個留言吧,諸君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