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美人,笑如春光霽月,直接晃花了人的眼睛。
然后沒等河田齋回神,她就起身走向了陽臺,二話不說后仰抬肘,整個人擰成一副漂亮的動態,“嗖”的一下,直接把鉆石扔了出去。
“千秋”
千秋像是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頭時滿面意外,神態自然的好像是他自己在大驚小怪。
責怪的看完這一眼,她還悠哉的拍了拍手。
拍完,才舒氣側身,撩著打皺的衣擺,漫步走回了床邊,慢條斯理的將手伸到了男人面前。
“好看嗎”
她輕聲問。
“當然好看啊。”
河田先生還沒反應過來,說話時不自然的打了個磕絆,但月光照耀下,這只手的指節如玉,肌膚白皙,就連指甲,都圓潤的恰到好處。
它確實是好看的。
好看的像在發光。
“所以下一枚要更大才可以。”
就在河田齋中邪似的想要低頭想要去吻那手背的前一秒,佇立在月光下的少女慢吞吞的動了動食指。
她垂眸帶笑,諄諄善誘道,“它的大小,最起碼配的上這只手,知道嗎”
“要下一枚”
下意識跟著呢喃的男人先是愣了下,緊接著,眼底便涌起了狂喜。
“好”
他抬眼回視女孩帶著笑意的眼睛,顫抖著,用同樣的輕聲回答她“只要千秋想要,多少都可以”
這下海音寺千秋的酒徹底醒了。
她攤在床上,面無表情的調出系統,看向了左下角的余額欄。
六千多萬。
換成壽命,足足一百二十年。
是的,在做出扔東西這個動作的瞬間,她就將那枚粉鉆兌進了系統。
她甚至不怕河田先生派人去找,或者說,河田齋大概率根本不會去找。
那枚鉆石,就像是她和河田太太之間那個被吃掉的蘋果,扔掉與否不重要,扔掉之后代表的接受,才重要。
話說她有明確說過接受的話嗎
有嗎有嗎
沒有吧
海音寺百無聊賴的復盤了一下剛才目前已知,了解河田先生殺人計劃的,地下醫生算一個。
如果他這藥是托人買的,那還要再加上個中介。
這就兩個人了。
如果醫生再有助手若干,這人數根本沒法算
再然后,地下醫生這個職業具體是怎么混的,她不知道,但因為迦俱都隕坑事件,這個國家的暗面,應該比她想象中更混亂。
也就是說,地下醫生隨時可能因為業務翻車。
除非被直接滅口,一旦他被拷問
無論是為了保命往外禿嚕情報,還是被逼著知道什么說什么,這次交易都有可能二次散播。
好嘛,玩的比他老婆大多了,他這知情人分分鐘上兩位數啊
海音寺千秋頭疼的要死。
手邊不遠處,被打開的絲絨盒子就那樣隨意的扔在床上。
除了被扔掉的粉鉆,里面還有另外三顆寶石,和一對已經完成了鑲嵌的碎鉆耳墜。
好看是好看,但是不能用。
畢竟寶石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不動產”。
就和河田太太之前給她的那幾分房產證明一樣,說是送她了,但沒有明確的贈與合同,根本不能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