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外形和富汀愛麗絲過往的審美完全不搭嘎,就問她為什么會看上這樣的人。
富汀女士挑著煙微微一笑,說這才是好男人哦。
河田美智子
雖然迎面被車轱轆碾了一下,但彼時彼刻,正是她發現了丈夫的“逢場作戲”有多過火的日子,她滿腦子都是自己不幸的婚姻,對這些一點興趣都沒有。
所幸,富汀愛麗絲也不是來找她共享男朋友的
她準備和新上手的小白臉尋歡作樂去
無奈小白臉家里還有個娃。
最近幾年,因為兒童福利法查的越來越嚴,町內會的工作人員和義工時不時就上門尋訪,一個三四歲的孩子,絕不能單獨扔在家里。
“找保姆也不一定放心,畢竟沒人監管,總不能把孩子的安危,寄托在別人的良心上吧”
富汀愛麗絲是親閨蜜,一點不帶客氣的。
“惠其實是個很乖的孩子。”
她的語氣簡直像是在展示什么優秀商品“其實美智子也不需要專門管他,不是還有傭人嗎你看著點別怠慢就行了,我七八天就會回來啦。”
河田美智子那陣子見天的顧影自憐,毛事都不想管,但一聽是小孩子,突然就猶豫了。
“我是不能生孩子的。”
時間拉回到現在,河田夫人眼神哀傷的看著千秋,聲音很低,道“我那時候也在懷疑,齋君不滿足于婚姻,是不是因為我給的本身就不夠,我沒辦法給他一個完整的家。”
于是在一種奇怪的心態驅使下,她點頭答應富汀的請求。
其實聽到這里,海音寺千秋已經開始犯困了。
這前情提要好踏馬長啊
話說這個叫惠的小孩是男是女啊,聽著是女名,怎么第三人稱都是“彼”而非“彼女”呢
他爹不只是牛郎,還文盲嗎
那邊廂,河田美智子還在說惠的事。
其包括、但不限于乖巧;
沉默寡言但是乖巧;
有時候怪怪的但是乖巧;
以及口味不像小孩子,但是乖巧等等。
反正是一基本不會給人添麻煩的小孩。
但因為河田美智子論述時,使用乖巧一詞的頻率過高,以至于這個挺好的小孩在海音寺千秋半困不困的腦子里,成功轉換成了一張寫著乖巧倆字的jg。
后面,她又斷斷續續說了堆別的,大部分是自己的心理活動,包括養惠養上了頭,突然特別想要個孩子什么的。
但是她自己又不能生對吧
趕上老公靠不住,她那會兒看惠,都比看河田齋靠譜。
于是在單身富姐和小白臉的短約結束,男人來接孩子時,她就很鄭重的跟甚爾君提議,說想要收養惠。
“哈”
彼時,和今夜差不多明亮的月光下,突然跳進她家陽臺的男人,姿態慵懶的掏著耳朵“你說你想要那個小東西”
河田美智子“不要用小東西這種詞稱呼孩子,對成長不好的”
面對一個朝不保夕的野生牛郎他畢竟沒有掛職的俱樂部,當年的河田太太,也算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了。
鑒于這個男人對孩子隨便的態度,她甚至還準備了份見面禮,試圖用重金打動他被金錢腐蝕過的心。
結果甚爾君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直接收下了禮物。
然后說不行。
“雖然你是個好女人,但是不行。”
“你們養不好他。”
河田美智子搞不懂她這話里的因果關系,就很生氣
“你作為父親,卻不愿意盡贍養義務,領養是好聽的說法,我要是直接告發了你,剝奪撫養權的后轉移的手續更簡單”
她畢竟也是個大小姐呢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