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等她反應,便咚的關上了洗手間的門。
門里,洗手臺前。
海音寺千秋打開水龍頭,對著鏡子理了理頭發,半晌,才長長的舒出一口氣。
這波漂亮
她一邊洗手,一邊擱腦內回憶了下剛才的臺詞。
很好
一句愛和喜歡都沒有
至于翻她東西什么的,自然也是謊言。
指縫間的蘋果汁雖然黏糊糊的,但海音寺卻并不討厭,如果只咬口蘋果能抵掉接吻的環節,那可真是賺大了。
我現在應該算是求愛被拒了吧
海音寺千秋尋思做戲做全套,正好借情傷的名義,躲開那女人三兩天一個強勢依附性人格的戀愛腦,黏起來可太煩人了。
等她泡完了澡,擦著頭發出門一看,河田太太居然還在。
海音寺千秋一愣,又瞬間恢復正常,她克制住了后退的沖動,但依舊下意識繃緊了肌肉。
畢竟屋里就開了盞夜燈,影影綽綽一個女人坐床邊,乍一看跟鬼片現場似的。
這氣氛不對啊
海音寺千秋下意識打量了下環境
空氣里沒有酒味,她不是喝高了。
桌子上豎著個蘋果核哇,居然真的聽話到吃完了
她心下稍微安定了些,開口想說“美智”
“千秋先不要說話”
河田美智子沒有抬頭,“聽我說。”
她的聲音雖然虛,但并不發抖,顯然在海音寺洗漱的這段時間里,做過很多遍的腦內演練。
“你想知道甚爾君的事,對吧”
海音寺千秋
倒也不是很想。
她之前突然提起情夫哥,是因為氣氛烘到那兒了,再不轉移下話題,河田美智子怕是要掀了桌子直接告白。
但因為今晚發揮良好,她滿以為已經把這一節糊弄過去了
現在看來,是糊弄的有些過于成功了。
啊。
又是攤牌的氣息呢。
海音寺千秋頭疼的咂了下舌,而且物極必反,感覺這波攤的是底牌哦。
所幸她剛剛“表白被拒”,臉色不需要好看,懶得做表情時,可以順理成章的癱著臉。
話說這都二半夜了,大家不能先去睡嗎
海音寺千秋倚住門框,困的不行了,還得聽人講故事。
事實上,這個故事遠比海音寺想象的長,因為河田美智子講起情夫哥時,自己居然還沒出場。
她這個故事的第一女主角,其實是之前提到過一筆的那個單身富姐兒,富汀愛麗絲。
情夫哥也不是個在職的牛郎,而是個風一樣自由的小白臉。
他甚至還帶了個孩子。
而河田美智子和這件事最初的聯系,就在這個孩子身上。
概括下說,就是突然有一天,河田美智子收到閨蜜富汀愛麗絲的消息,說她要去北海道度假。
然后陪她的,不是之前那個學音樂的美少年,而是另外一個高大強壯的男人。
“那就是甚爾君。”
河田美智子當時連他姓什么都不知道,只記得那家伙的短發十分利落,嘴角還有疤痕,眼神又兇又懨,笑起來也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