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他突然信那個人的話了。
因為愛意是藏不住的。
哪怕隔了這么遠,他都能看出那個男人此刻的心情
他不斷的肢體小動作,壓都壓不住的笑容,下意識跟著海音寺動作轉向的身體
羅列完這些,四宮甚至忍不住要想,他平時在廚房其他人眼里,是不是也有這么明顯
遠處,河田先生大概是要出門,實在不得不離開,道別時拉開公文包后,取出了個什么東西遞給千秋。
像是個小禮品。
四宮小次郎冷靜的評價到比起中年男人買給情人的,這玩意兒更像是少年人買來討好心上人的。
“果然動心了就會犯傻嗎”
遠處,海音寺千秋其實也沒干啥。
比起應付店里的其他路人時,她現在動作幅度可能稍微大點,但也有限,真論起來,連抬眼直視河田齋的次數都不多。
只有最后告別時,她額外上前了一步,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抱怨性的提示他沾了什么灰塵。
“嘖。”
四宮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么心情,好笑的想“還知道要給甜頭呢。”
他就這么看著兩人客氣的道別,看著她對那男人搖手再見時,臉上還是一種懶洋洋的縱容,一旦看不見了,立刻閉眼抬頭,長長的打了個哈氣。
哈完氣她還抻了個懶腰,腰背擰成柔滑有力的曲線,疏朗的像是夏日涌動的海浪。
四宮小次郎覺得自己大概是該躲一下的,但腳莫名就是不想動。
于是那邊,伸完懶腰后的海音寺千秋又扭了下脖頸,順理成章的看見了他。
“喲。”
她超自然的沖他抬了下手。
那女人甚至一點驚異心虛都沒有,向他的方向懶散的踢踏了兩步,“進門就聽說有遠月的車來了,你果然還是小心眼,一直記著食材的事兒吧”
“為什么笑的那么惡心”
“哈”
海音寺千秋腳下一頓,啊,懂了“你看到啦。”
她歪頭想了下,原先的四宮,是萍水相逢長生不老藥,現在嘛,萍水相逢成陌路,就看他頭頂那白沙沙的箭頭,保不齊人家對她觀感是負的。
她道德底線靈活,不覺得有啥,但同樣尊重別人覺得有啥的權利。
海音寺心說三觀不合就算了,和一路人吵架也挺累的。
于是她干脆也不往前走了,笑瞇瞇說了句“告辭。”
說完轉身就走。
“你是自愿的嗎”
轉身那一瞬間,四宮在她身上看到的,分明還是那個懶散傲慢的影子。
“如果是被威脅,還是迫不得已,你完全可以報警”
“您可算了吧”
海音寺千秋頭一次提高聲音打斷一個人。
那警是隨便可以報的嗎
河田夫婦到底有沒有罪還要調查臨檢,她這黑戶基本一抓一準。
“不是,四宮君”
海音寺幾乎是誠懇的詢問他,“這些事,我是說,在我這個當事人都沒反應的情況下,它跟你有什么關系嗎”
四宮側頭啐了一聲,嫌棄的說“那你知道河田氏的員工都在傳些什么謠言嗎我不覺得你是那樣的人。”
海音寺千秋心說這是什么霸總發言,“你覺得”能代表一切嗎
“四宮君,從社交角度來講,你覺不覺得自己行為有點過界了”
四宮洶洶的氣勢一頓,抿嘴,“我只是看不過去,好心勸你走回正路罷了。”
“在店里時,你明明一直有意在學習一些技能,法語的單詞記的也很快,那是努力生活的人才會有的樣子,可你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