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又將毒蟲化作的黑水汁分別倒在房屋的八個方位,與血圈重合。
最后,他拿著剩余黑水進了祖宅。
姚至淵的感官不如陸汀靈敏,在進來后才終于知道,陸汀為什么會認為陸家祖宅能起到加持鎮壓的作用。
整座宅子就像一個巨大的能量場,那些符咒的煞氣濃烈得宛如有實質。
不知是不是動土的緣故,這種感覺在靠近一些已經拆除的地方后尤為強烈。
姚至淵蹲在一根柱子前,柱子連接地面的鉚釘被拔除,指尖從柱子和地面貼合的邊緣略過時,能感覺到些微的陰風。
他心頭微沉,取出一張辟邪的符紙貼上去。
下一瞬,符紙燒成了黑色紙灰。
整棟屋子與下方“出口”是相連的,難怪陸汀和姓林的非得讓他過來幫忙。
比起像陸鴻疇那樣帶著群鬼來陽世稱王稱霸,姚至淵更享受眼下的悠閑恣意,不愁錢不缺時間的生活。
他不想當王,只想守住眼下的愜意生活。
只要一想到下面被暫時封住的洞口內藏著萬千鬼怪,他就頭皮發麻。十分排斥想象鬼怪橫行,自己每天都要被迫與他們搏斗的畫面。
姚至淵雄赳赳地起身,回到院子里,沖著外面喊“我需要你們提示一下出口的具體位置,便于起陣。”
“我去。”章諾看了眼秦岳,下意識放柔聲線,“你在這里等我,別亂跑。”
秦岳總是被一個女人這樣照顧,面上害臊,“知道了知道了,趕緊去吧你。”
女羅剎走到他身邊,沖著章諾離開的背影努了努嘴,“怎么認識的”
秦岳“錄節目認識的。”
身邊的女生身上香噴噴的,秦岳后知后覺,章諾身上雖然也有香味,但是氣息更加清冽中性。而且她雖然說話偶爾有點嬌,但絕對不會像女羅剎這么隨意。
更多時候,章諾說話時總是收著下巴,衣服也喜歡穿帶領子的。
思索間,余光發現章諾不見了。秦岳心頭一跳,上前兩步,發現她完好無損,只是跳進了溝壑中。
只見身材高挑得不正常的女人取出一張紙牌,閉上眼睛夾于兩指之間。
她紅潤的嘴唇蠕動,山根挺拔,秦岳看得有點癡迷,被女羅剎撞了下,勉強回過神來。
女羅剎摸著自己的下巴,嘻嘻一笑,“你不正常。”
秦岳耳根通紅,“我哪不正常了。”
“你喜歡他。”女羅剎沒有世人的迂回,語言直白道,“而且很喜歡。”
“我沒有。”秦岳支支吾吾,“我拿她當普通朋友。”
“屁。”女羅剎哼了一聲,朝章諾走去。
她蹲在上方,目不轉睛地盯著。紙牌從章諾指尖旋轉著飛進蟲穴,又很快回轉出來。
姚至淵的聲音傳來“收到”
紙牌撞擊到蟲穴內空洞頂部的中心位置,姚至淵的耳朵當時就貼在地上,捕捉到那一抹細小的聲音后立即起來畫陣。
正可以克邪,邪也能克邪,就看誰比誰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