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維爾微微嘆了口氣,感慨著那幅畫作就真的是各種條件都聚集在了一起,還有種邪惡的美麗,最終制造出來了一個新秀畫家的天價作品。換成這幅雖然美麗,但是沒有什么爆點的畫作,魅力就沒有那么大了。
更何況,缺少買單的土豪啊
來自于阿拉伯世界的阿巴斯先生現在還在老家蹲著呢,紐約發生的恐忄布襲擊時間讓這位倒霉的中東有錢人在短時間里面是無法入境了,就算是他能來,恐怕也不一定會對這種洋溢著快樂情緒的畫作感興趣并非是什么偏見,純粹就是這位當初在酒醉的牧神上面的那種勢在必得的心態讓弗拉維爾理所當然的認為這位土豪可能是在某些事情上面有點兒特殊的偏好,那現在這幅如此正常的作品大概很難得到他的青睞。
跟他得到同樣待遇的是克里斯蒂安格雷。
弗拉維爾可是還記得他當初對這幅畫作是多么的狂熱,最后要不是阿巴斯這個土豪,那這幅畫肯定就屬于這位西雅圖的科技新貴了
那他當然也不可能對跟酒醉的牧神所表達出的情緒完全相反的跳舞的紅衣少女有興趣雖然這只是一種完全不負責任的胡亂揣測,但按照弗拉維爾這么多年來經營畫廊的經驗來看,這兩個都是那種走極端風格的人,就算是他們對跳舞的紅衣少女有興趣,也大概率的不會出什么高價,而是僅僅作為一個有潛力的藏品對待。
倒是那幅炎魔,沒準兒會讓對這種題材感興趣的人們開出高價進行購買。
但對于弗拉維爾來說,把炎魔放在跳舞的紅衣少女之前售賣是一筆非常不劃算的買賣“還是要好好策劃一下才能讓利益最大啊”
弗拉維爾開著車走了,完全不知道他想要拿到下一幅畫作可就不是這么短的時間能做到的了,因為當事人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忙碌了。
“你被困在意大利了”米亞接到威拉德的電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有點兒發懵。
不是,恐忄布分子們現在都這么囂張了嗎前腳紐約中心才成了一片廢墟,后腳意大利那邊就緊隨腳步接著搞事情
“只是第里亞斯特這里出現了一點兒問題。”威拉德有點兒無奈,他也有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有人給芬坎蒂尼集團在意大利的總部發了消息,聲稱自己在意大利這邊的造船廠中放置了火乍弓單,如果造船廠不能滿足他的愿望,就等著接收一個被炸爛了的船塢吧
“糟糕的是,這個放置火乍弓單的人以前是造船廠的員工,他熟悉船廠的位置,知道在哪里放置火乍弓單才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從而被拆除。”他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這么大的一個造船廠,全世界都有名氣的造船行業的頭部企業,號稱是造船業帝王的芬坎蒂尼集團竟然會出現這種事
他們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能夠這個員工這么不滿意的啊
“現在的問題就是,沒有人能夠確定他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萬一要是他真的在已經完成的船艦上放置了火乍弓單的話,那事情就糟糕了。沒有人能夠確定到底那些火乍弓單里面有多少是定時的,有多少是遙控的,又有多少是碰觸破壞平衡就要火暴火乍的。萬一他真的做了這種事情,那這些還沒有出廠的船只問題就很嚴重了。”威拉德很想要嘆氣,“最糟糕的是,現在就連懷疑他說謊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在我達到這里之前,一艘小型游艇剛剛被炸掉了后半截船體,作為對造船廠的警告”
米亞“”
懂了,有真的炸了的例子擺在前面,沒有人敢冒風險說那個前雇員撒謊,并沒有在那些已經完成的訂單船只里面放置火乍弓單即使他只是放置了一個,造船廠也不敢冒著得罪付出了大筆金錢的船主給他們帶去危險。
萬一要是火乍弓單放在發動機旁邊怎么辦
船只在海上行駛的時候直接被炸停,順便再來個大洋沉沒
“ohyd”光是想一想就足夠讓芬坎蒂尼集團的董事長把自己給揪成一個禿瓢了。
這又不是泰坦尼克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