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現在只能一邊安撫那位前任員工,一邊報警之后對所有的船只進行火乍弓單的排查。
可是意大利的警察只能說這是一個連英國警察都瞧不起他們的存在,火乍弓單的排查效率什么的,就不要做什么指望了,都不如威拉德自己一個人帶上探測器從船頭走到船尾
于是現在的結果就變成了他必須要待在意大利等著造船廠對蒙娜麗莎號排查完畢才能帶著這艘船離開當然,他也可以不等待,自己解決這個問題,但那樣的話,到時候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話,造船廠可就不負責任了。
米亞“”
行吧,她又一次的見識到了意大利人的不靠譜,“真是比英國人還要奇葩的存在啊”
她嘆息一聲,只覺得最近真是夠倒霉的了,為什么天天枕著光明權杖睡覺還會出現這種事情
難道說是有什么更加可怕的事情被她給避開了,所以要補償一個麻煩給她嗎
米亞撓了撓下巴,很干脆的放棄在這件事情上面較勁了,“那你在意大利好好的待著吧,就當是度假了,反正莫妮卡給的活動資金足夠,你不用擔心,放心的花”
既然短時間回不來了,那就好好的玩吧,去都去了,不玩個夠本不是很浪費
威拉德“”
他用力的閉了閉眼睛,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一個跟他正在曖昧期的年輕姑娘會說出來的話,“你確定不來這里陪我一起度假嗎”
忍了又忍,他最終還是不想要放棄,試圖勸說米亞跟他一起,要不然的話,他真的是要郁悶死了
想想看,本來他是可以待在西雅圖跟米亞繼續玩拉扯游戲的,結果呢跑到意大利來接收船只就算了,偏偏中途還出現了意外要滯留不知道多久,氣都要氣死了好嗎
“你忘記了,我還要上課。”米亞在威拉德看不到的地方做了個鬼臉說。
拜托,她可是一個認真的好學生,怎么會在上課的時候跑出去到處浪呢
“我不但沒有忘記,我還記得這是你的最后一個學期”威拉德哼了一聲,莫名的有種奇怪的感覺,“你剛剛是不是在對我做鬼臉”
這話題討論的,也不知道是該說他直覺敏銳還是對米亞的性格有所了解,竟然直擊重心了。
換了一個人肯定會對此感到羞愧不安,正在曖昧期的異性陷入了苦逼的環境當中沒辦法回家,自己卻在家里面逍遙自在,想干什么干什么,沒事還能跑去逛街購物,簡直太不應該了
但米亞是誰啊
她臉皮厚的堪比城墻,針戳在上面都會斷掉,怎么可能承認自己做了鬼臉
“沒有”她一口否定,語氣十分堅決,“我怎么可能做鬼臉你這是污蔑”
死不承認就對了,難道威拉德還能飛過來對她做點兒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