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看的話,弗拉維爾還能從舞者的眼睛里面觀察到那抹流光溢彩,如果他是個異性戀,一定會因此而著迷不已。
可惜,他不喜歡女人,也就對畫作中這個半蒙著臉的美麗女人沒有什么興趣,但那種不管是他從哪個方向看,畫中女人的眼睛都會追隨著他的感覺還是讓他顫栗不已,“真是神奇”
弗拉維爾知道使用一些手段,比如說利用光學效應能夠達到這種效果,但是卻沒有想到米亞對這種技巧掌握的這么好,以至于他現在除了用天才這個詞來形容她之外,竟然找不到別的語言了。
因為這女孩兒的作畫風格真的是太成熟了,成熟到完全沒有什么從青澀開始轉變的過渡期,最開始就是以一種幾乎是大師般的姿態降臨在了畫壇。
可怕的天才
如果一定要弗拉維爾在天才前面加個前綴的話,他會這么形容,因為她從一開始就就不僅僅是把同齡人,就連許多她的畫壇前輩們都給甩在身后,這都不叫可怕,還有什么叫做可怕
米亞對弗拉維爾的這種評價半點兒沒放在心上,她自認為自己是努力型不是天才型,對方又要經營她的畫作賺錢,這種過于夸大其詞的說法不用太認真去計較。
她更關心的是她的船,而不是這些畫作。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除了在收集跟變現上面執著了一點兒之外,米亞在金錢上積累的谷欠望并不深刻,有錢沒錢她都能過都很好。
只不過有錢的時候她看上去會敗家一點兒,經常出現亂買東西的情況,沒錢的時候就要消停的多至少在表面上是這樣。
要是之前的那副酒醉的牧神賣出的價格不高,只有幾萬塊的話,她也許還會變得勤快一點兒,用這筆錢在股票跟證券市場里操作一番,花上幾年的時間慢慢的積累到足夠讓她在表面上能夠生活的很好的財富。但是意外出現了,她一下子成為了百萬富翁,還瞎折騰什么啊
那還不是徹底咸魚躺平
她又不是那種對豪車豪宅跟各種縱情享樂生活特別熱衷的人,按照她自己的生活方式來運用這筆錢的話,就算是不再進行投資跟盈利,這筆錢也足夠她花到死為止了。畢竟美利堅最貴的有時候不是材料而是人工,而米亞是一個十分有行動力的妹紙,想要在平淡的生活中花完這筆錢是真的挺不容易的。
但人始終是群居動物,米亞也不想要做一個每天無所事事的米蟲,工作自有樂趣,特別是這個工作完全就是興趣的附加品的時候,她的生活過的很愜意。
弗拉維爾對此一無所知,因為最重要的東西他已經得到了。
雖然僅僅只是兩幅畫作,但是他認為自己已經抓住了米亞作品的特點,傳神
有點兒奇怪的感覺,明明有的地方她描繪的也不是特別的清晰,但是就是給人一種事物本身就是這樣的感覺。邊緣的地方這樣,作為畫作主角的中心就更是如此,同酒醉的牧神中的潘一樣,這幅名為跳舞的紅衣少女的畫作重點女主角也能把人帶入到畫中的世界,感受那股強烈的熱情跟歡快,就如同那幅炎魔看的時間長了會感到恐懼。
盯著畫作的時間久了,弗拉維爾的心情都變得好了起來,紅衣少女覆蓋在面紗下面的嘴角似乎正微微翹起,讓人忍不住跟著她的心情一起愉悅了起來。
“簡直就是有毒”弗拉維爾拎著兩幅畫作離開了帕貝羅家的老宅,暗自嘀咕著,開始考慮要怎么運作這兩幅話才能獲得最大的利益。
首先,肯定不能讓它們同時出現在市場上,這樣會拉低畫作的價格。
越是艱難誕生的畫作越是值錢,現在早就已經過了曾經只講究技術的年代,大多數時候,講好一個故事要比畫作本身的質量要更容易讓人買單。他得好好的想一想,該怎么結合米亞過去的經歷來給這幅畫作編織出來一個神秘的、含糊不清的、但是又足夠吸引人的故事,把它的價格炒高。
不過這幅畫作的價格很難超越酒醉的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