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直到種魔珠離去,一臉我有話要說之模樣的陸小小,終于發出了擲地有聲的聲音。
“醒世神光是什么那是種魔將都不太可能施展的絕殺”
“那種魔珠能在這下界,以吞噬之法讓自己晉升到這一步”
“那上界的種魔將,都該去死了”
“絕對有古怪”
“那你告訴我,古怪是什么”
聽到邪月的聲音,陸小小臉上一抹尷尬稍縱即逝。
但尷尬逝去后,仿佛他的賴皮屬性就暴露了出來。
“不是有前輩在么”
邪月面無表情地笑了笑“抱歉,我也沒看出什么古怪。”
“哈哈哈哈,原來前輩您也”
打趣的聲音,因為陸小小求生意識太強戛然而止。
隨著而來的,卻是深深的疑惑。
“連前輩都沒能看出來”
“莫非,真沒古怪”
“那,那這種魔珠”
被陸家浩瀚得連某些大帝都汗顏的神藏武裝起來的陸小小,此刻一臉的無知。
因為在他的認知中,下界根本不可能出現這等不正經的種魔珠。
不過轉念一想,他也能微微釋然。
“畢竟這下界,也從未出想過假死求生的種魔啊,呵真是奇葩”
感慨了一聲,陸小小的視線便朝殺穹之上看去,卻又在全神觀戰前,暗暗嘀咕了一句。
“這老龍,上古時有這么強悍”
雖說兩世他都未曾觸及齊天這一大境
但每天在他身旁走來走去、時不時擰他耳朵、踹他一腳、罵他兩句的人,大部分是齊天。
這種建立在自身血淚史上的對齊天的認知,足以稱之為深刻。
所以他非常清楚
“于下界施展近乎齊天的手段,這不僅是實力,更是舉重若輕啊”
這種認知,比冰衍和羅夙的認知更具體。
因為羅夙之前,就施展過超越此界承受極限的血棺。
由此引發的,是上界都難得一見的失道之罰。
“相比那血棺,敖偈手段尚顯不如,但他卻成功避免再次引發失道之罰,此等修為”
默默比較了一番,陸小小當即搖頭。
“怕是只有齊天二層的大修,方能勉強為之”
“但能夠下界而來的,只可能是初入齊天,那老龍”
思來想去,陸小小找到了最后一種解釋敖偈此舉的可能。
“莫非他修為未破齊天二層,但對齊天的認知,卻超過嘶”
陸小小猛地瞪大了眸子,自語道“沒想到這老龍,還有些來頭”
聽到這話,邪月不置可否地一笑,卻也無法反對。
畢竟賜予敖偈對齊天超越大境之認知的,是陸風。
但想著想著,邪月嘴角就扯出了一絲帶著絲絲疑惑,或者稱之為矛盾的冷意。
“連替邪天報恩這點事情,你都能預先做到,上古時,又為何讓邪天承受那般悲慘”
不悲慘,無怨恨。
至今,他依舊清晰記得邪天渡窺源劫時,那彌天的怨恨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