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回眸,魔妾一笑,依舊生百媚。
無論是誰,看到這張絕美的笑臉,都會感覺自己身處絕無僅有的甜蜜之中
但面前魔妾的魔,反應比閉眸縱享幸福更為激烈。
雙眸赤紅。
呼吸急促。
下身處,更是瞬間挺立出了濃濃的不雅。
通常而言,魔族是不會壓抑自身的欲望的。
但魔妾是什么樣的魔,這個魔雖不知道,卻能感覺到。
面對自己無法看清深淺的魔,不說其他,單單是身為魔的理智,就絕不允許他出現這種反應。
但他出現了。
且出現得毫無征兆。
便是探手回抓種魔珠的魔妾,都不由微微一怔。
一怔的同時,她白玉般的小手,便觸碰到了種魔珠。
瞬間
滋滋滋
宛如凡人握住了一塊燒紅的石頭,當刺耳的聲音響起,魔妾觸電般縮回小手。
而在她縮手的同時,另外一個虛幻的她,已經帶著對她不敬的魔出現在了魔的背后,百丈之遠。
就在這個時候,似乎料到魔妾會如此行事的敖偈,也已抵達種魔珠面前。
但見此一幕,他豎瞳微縮,毫不猶豫地拉開了和種魔珠之間的距離。
距離不多不少,同樣是百丈。
而這片天地中,能在距離魔妾、敖偈百丈之遠便讓他們心生忌憚的東西,終于出現。
卻也有不同。
讓魔妾暴退的,是直接觸碰種魔珠。
而讓敖偈暴退的,一是他感受到的什么,其次,才是魔妾的反應。
“咯咯,開個玩笑而已,不用那般緊張。”
魔妾觸碰種魔珠的手,一直放在背后。
見無法看到這只手,敖偈便抬起視線,直視魔妾,淡淡道“那你玩笑開夠了么”
“開夠了。”
“很好。”
轟
敖偈氣息一爆,龍頭仰天一嘯,頭頂殺穹之下,就出現了一片不斷扭曲的五彩之光。
“前輩,”魔妾抬頭看了一眼,便笑道,“用不著這樣吧”
“你可是魔族,”在虛空中起伏,且在起伏中不斷湮滅虛空的敖偈淡淡道,“沒膽子入本祖的道么”
就在此時,剛剛交手了兩回合的羅夙和冰衍,雙雙停手,略顯凝重地看向頭頂五彩之光。
這片光,便是天,同時也是齊天之手段。
相比冰衍和魔妾大戰之時自行創造的空間,這片天幾乎無限趨近于齊天。
換句話說,剛剛完成一場自爆的老龍敖偈,于面對他們三位的分身之上,極其不要臉地施展齊天手段應敵。
之所以不要臉,只因他們的分身,根本無法施展這種手段,而想要應付,也絕對不易。
這片光的出現,瞬間把敖偈推向了此地戰力第一的寶座。
與此同時,魔妾、冰衍以及羅夙也清楚地意識到
“能于下界施展這種近乎齊天的手段,此龍本體修為估計要沖擊齊天二層了”
此等修為,是遠超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