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聲”封郁一個激靈,厲喝道,“你們瘋了么,什么話都敢說一個個年紀這么大,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霜元老面色一變,冷笑道“隨意喝斥元老封郁你過分了吧,若你不說個清楚,老夫奏請問情殿,誓不罷休”
“誓不罷休”封郁嗤笑,“其他的不說,若方才我不阻止你,你必死無疑”
霜元老冷冷道“區區一個圣人”
“圣人”封郁冷笑正要反計,忽而一滯,目瞪口呆地呢喃道,“他,他就成,成圣了”
背負身后的右手掐指一算,他得出了邪天從啟道境中期破入圣人,時間不過三百年,胸口就宛若被人狠狠捶了一記。
“可怕啊”
“可怕”霜元老失笑,“封郁元老這是為了讓老夫心服口服,不惜自污么”
此話一出,眾元老哄笑。
雖說封郁和婢奴女同樣是那位存在的徒弟,但徒弟也分三六九等。
若說婢奴女是一等一,封郁則是妥妥的九流之末。
即使要給面子,卻也只是忌憚三分,如對待婢奴女那般的低三下氣,絕對不可能。
“一群白癡啊”封郁不怒反笑,“剛剛那位,可是憑一人之力將二部昆墟八大遠古宗門排名第三的無定界掀翻的,邪帝傳人”
“邪,邪帝傳人”
“老夫,仿佛聽過”
“邪帝傳人,諸界欲斬”
“不是這個,是莫非是和仇家做對的那個”
“老夫想起來了,此人在無定界,對仇家三殺才極盡羞辱”
“哼,原來如此,不過他認識婢奴女元老”
“若非如此,老夫定要追上去,好好”
“好好你打算好好什么”封郁都氣笑了,指著倚老賣老的一元老罵道,“若只是邪帝傳人,值得本座如此在意”
霜元老眉頭又是一皺“封郁元老,有話就一口氣說”
“他是陸家人更是陸家少主”
“師尊甚至為他,特意下界而來”
沉默。
死寂。
死寂過后,便是如火山噴涌般的爆發。
于雷聲滾滾,電閃雷鳴中,眾元老一張臉變得煞白。
看到這副模樣,封郁很是得意。
即使曾幾何時,他也和面前的這幫人一般。
然而,就在他打算出口譏諷時,面色忽而一變
“我去,險些忘了”
他忘了的,就是邪天強行帶走婢奴女一事。
如今一想起來,整個人就跟見鬼了一般
“借,借口調解幾女不合,帶,帶走師妹”
這不啻于家丑
而不惜以家丑為借口,都要強行帶走婢奴女
“道,道祖出,出手”
一時間,意識到根本原因的封郁,感覺整個天都要塌下來了一般。
與此同時,邪天也停下了腳步。
“你們帶宮主大人回去,順便將此事告訴邪月前輩。”
小樹等人還震驚于道祖出手帶來的嚴重后果,只是茫然地點點頭應下。
徹底回過神的婢奴女卻一臉為難地苦笑道“邪天,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我終歸是”
“宮主大人的意思我明白,”
邪天笑了笑,轉身原路返回。
“但有些東西推到了重建最好,這樣,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避免被愚蠢的人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更何況,我也不希望小樹他們的保命底牌,就這般毫無意義地浪費了。”
婢奴女聞言,嚇得面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