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婢奴女所說的不會被發現,邪天連解釋幾句的都沒有。
遠在三十六血界的他,相當于隔著一片天地,亦能感知到域外戰場突然產生的異常
是以他絕對相信無論是二部神界,還是跑了兩次的羅錚,更不用說這片戰場真正的主宰魔族,只會比自己感受得更清晰。
“所以,這異常便來自道祖出手”
邪天淡漠地掃了眼歸殿的眾元老,閉上了血眸,開始思考這看上去很有些不可思議的禁忌。
從他在域外戰場的經歷來看,無論是人魔羅剎,所接觸到的強者有很多。
其中極個別,在他看來甚至有著媲美道祖的實力。
但細細一回味他便能確定,即使這些人擁有媲美道祖的實力,卻無法帶給他以道稱祖之感。
這就說明這些存在不是道祖。
“而且我臨走時,邪月讓射日弓跟著我,反復叮嚀他不可出手,只能帶離”
這又說明什么
說明連邪月這個曾為大帝的存在,也忌憚道祖不得在域外戰場出手的忌諱。
“你做得很好。”
睜開血眸后,邪天看向小樹,輕輕道。
小樹眼珠骨碌碌亂轉,直到確定邪天說的不是反話,這才有些不好意思道“道爺啊不,其實我只是擔心宮主大人,而且之前聽你提過道祖出手的忌諱,所以嘶”
正說著,他臉色突然大變
“我去這,這忌諱真,這這么大”
后知后覺的他,此刻才反應過來
邪天什么時候如此夸過他
沒有
只有這一次
而這次他做了什么
施展底牌,卻違反禁令
邪天根本不可能因此夸他
所以,原因顯而易見邪天之所以夸他,只可能因為他阻止道祖出手。
甚至,即使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究竟有沒有成功阻止。
由此而來的,自然是道祖不得出手的重要性。
當婢奴女也明白此點后,臉色頓時變了。
“邪天,你”
邪天笑了笑,朝婢奴女抱拳道“宮主大人,天衣活了。”
“啊”正處于莫名震驚的婢奴女想開心,卻開心不起來,茫然道,“那,那真是太好”
“不知宮主大人想不想見見天衣”
“呃,想”
“那我這便送宮主大人過去。”
“可,可是”
邪天變得有些不好意思,道“天衣至今還未現身,而甜兒她們對宮主大人多有敬重,所以”
婢奴女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所以,所以你是想讓我去”
“此事頗有些難為情,若宮主大人愿意幫忙的話,邪天便先謝過宮主大人了”
“這,這個自然”
“好,走吧。”
“喂,喂”
“喂,喂”
婢奴女在喂喂,目瞪口呆的封郁自然也在喂喂。
但無論是誰喂喂,也阻止不了邪天強行帶走婢奴女。
就這般,剛剛在歸殿奠定威嚴的婢奴女,被人當著面兒強行帶走。
一干元老目瞪口呆之余,思緒也不免朝某個絕對不可能的方向發展。
“莫,莫非婢奴女元老和,和這個小這位閣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