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者無需說什么,身處下位的,自然會想其所想,急其所急
走上這條路的羅辰,變成了比羅俑更有用的奴隸。
而這個奴隸心頭裝著的,卻是
“我日我日我血嵐界,這次發了發了哈哈,哈哈哈哈”
面對五位收到訊息立馬趕來的緊皺眉頭的祖上,羅辰如是吶喊著。
隨著他吶喊后的敘述,五位祖上的眸子越瞪越大。
縱然對此詭譎之事尚因未曾親眼目睹而些許狐疑
但正如羅汶所想羅辰,是祖上,是以
“若,如真如此”
“我血嵐中興的天大機緣,便在眼前”
“血池算什么,不是沒毀么毀的那幾個,肯定是那些狗屁族長言語間得罪了大人”
“讓元老議會出現的那位大人物都要跑的大人,哈哈,哈哈哈哈,我羅寺一氏,也不是泥捏的啊”
“哼,我血嵐界被邪帝傳人弄得一塌糊涂,飽受他界欺凌,沒想到,沒想到這是老祖在眷顧我等”
“老夫其他的不求,只求大人能一腳踩翻血衰界,以報我嫡孫隕落之仇”
被欺負得連嫡孫隕落都不敢咋呼的這位祖上,急忙投身到了替邪天一統血嵐的偉大事業當中。
他卻未想到,邪天離去時所選的方向,正是之前他救羅梅和小鈴鐺的方向。
而這個方向的所指之地,正是血衰界。
羅梅、小鈴鐺以及羅殤,出現在三十六血界中的同一界,是一件看上去十分巧合,但細細一琢磨,卻也有跡可循的事。
畢竟下界羅剎獄通往上界的傳送陣,只有一個。
但若說這便確定羅殤就在血衰界,邪天并不會如此想。
他之所以朝血衰界前行,只因血嵐界大勢將成
而欺負羅梅數百年的羅剎,也到了滅絕之時。
不過當他看到羅殤被一群羅剎夾著走入血嵐界地界時,便略有些愕然地笑了。
“羅殤啊”
他朝前方指了指。
羅梅也是一怔,旋即嘲諷又不是恭敬地垂首輕語“真是,好巧啊”
“爹,”小鈴鐺迷糊道,“誰是羅殤啊。”
數百年來,小鈴鐺能夠記得的,只是母親鈴鐺的死去,以及當時自己的傷心大哭,至于兇手是誰,她并不記得,或者說,本著保護幼小心靈的邪天,根本沒有告訴她。
“一個想死卻死不了的人。”
最終,邪天這樣給小鈴鐺做出了形容。
所以當羅殤看到邪天,且開始瘋癲尖叫時,小鈴鐺對他產生了濃濃的興趣。
羅殤的尖叫,便是一個信號。
再加上管事羅矛指向羅梅
“哼,好膽”剛剛晉升為祖上的羅謄冷喝一聲,瞇著眼道,“竟敢冒充高貴的羅剎,邪”
話音未落,六道血芒從天而降,化為血嵐界六位祖上。
見此一幕,羅謄心頭咯噔一聲,暗暗罵道“完蛋,煮熟的鴨子要飛”
但他畢竟是一族之長,心思一轉,他便笑著對六位祖上拂胸一禮,隨后一指邪天,義正辭嚴地開口。
“六位閣下來得正好,我等合力將邪帝傳人拿下,交給元老議會,必然是大功一件”
羅梅聞言,心頭一緊,垂在身側的雙手,不由握緊。
畢竟,邪天的身份暴露了。
邪天,笑容不變,視線不變,看著羅殤的他笑得有些玩味,至于羅謄所言,他完全不在意。
而血嵐界的六位祖上聞言,先是面面相覷,隨后恍然大悟,最后齊齊看向有些得意,又有些失落的羅謄。
“無恥之尤老夫邪你niang的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