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日的戰斗,強如擁有變態神宮的邪天,也消耗甚巨。
于他休整時,射日弓再次收獲了九州眾人敬畏的注視。
雖說有些無地自容,但為了面子,射日弓也只好坦然受之。
當然,除了故作的坦然受之外,此時他心頭更多的卻是不服氣。
“本射可是干掉妖帝九子的射日弓”
“連邪帝的帝器邪月都不敢跟本射咋呼”
“咋就敗呸”
射日弓,記恨上了羅錚。
因為他很清楚,當日和羅錚的那一拼,從公平公正的角度來說,其實他還敗了一籌。
再聯想到羅錚的精血氣息,頂多相當于無限接近道祖的半步道祖,他的記恨就頗有些咬牙切齒了。
“本射居然被人呸居然被一個羅剎給越境搞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恥辱一定要洗刷
但跟了邪天數百年的射日弓,也不再當初那個叫射日就一定要射日的射日弓了。
“知己知彼”
所以邪天剛剛恢復,睜開雙眸,就看到了射日弓。
“你過來一下。”
九州眾人見負手的射日弓,淡然地將邪天叫到遠處,眉宇間更是帶著淡淡的,類似高手寂寞的落寞在和邪天說著話,頓時議論紛紛。
“怕是在教育邪天啊”
“肯定的,以前輩的實力,竟不惜故意敗北引羅剎入甕,這是何等的高義”
“邪天卻沒抓住機會”
“唔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啥不對勁”
“可能是錯覺吧,當日,當日我總覺得那羅剎是,是”
“是啥”
“是被邪天追,追著跑的”
“那羅剎,是何來歷”落寞的射日弓不敢看邪天,便故意看向遠方,淡淡開口。
邪天抱拳道“射日弓前輩,那羅剎來歷非凡,是我生平僅見,論戰力,我我不是對手,而且”
“而且什么”
“那羅剎的血宙古經,已然修到了能預測八十招的地步”
我去
射日弓淡然的雙眸暴突了那么一瞬,旋即恢復。
預測八十招是什么地步,射日弓有些不敢想象,卻更因此狐疑。
“那你”
邪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想了想才開口道“可能他不屑對我施展吧”
“原來如此。”
射日弓松了口氣,同時心頭也凝重起來。
“預測八十招本射不清楚,但先機”
光是這所代表的先機,便讓他如芒在背,壓力甚大。
見射日弓繼續詢問羅錚的情況,邪天便一股腦地道出。
射日弓越聽,眉頭越是緊蹙。
“難怪能越級哼,果然不可小覷”
與此同時,他也暗暗松了口氣。
“還以為邪天如今已經超過本射,原來是那個羅剎在放水”
這念頭剛出,邪天唏噓的聲音響起。
“不過我倒要感謝他,若非一直追著他,我的修為不會進步得如此之快”
射日弓下意識點頭,擺出前輩的架子淡淡道“修行,便是在生死中磨你剛說什么”
“我說感謝”
“后面那句”
“若非一直追著他”
射日弓有點暈。
“追,追著”
兩個字,立馬顛覆了他剛在腦海中構建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