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
修途乃至三我都被夾在比佛魔一念之反噬更恐怖的境地中
鏖戰三日中被他銘刻下來的無盡戰斗場景
外加面前的魔之心臟碎片
最后還有小霸王或靠譜或不靠譜的殘缺記憶
邪天強壓對未知的期盼與忐忑,緩緩盤坐下來,調勻呼吸,閉上了血眸。
“不能再死人了”
形如誓言的暗喃剛落,邪天步入落塵,進入天一之境,開始了對魔更深一層的理解與參悟。
與此同時,第一批得到消息的葬海血子,已然躍過酆崖戰地的邊緣,朝有可能發生酆崖斬魔的地方瘋狂前進。
“可惡酆崖欺我太甚”
“只能如此了否則所有壓力都會倒向我們葬海”
“為了羅剎榮光”
羅剎并不傻。
同樣因誅魔而有所變化的他們,考慮得并不僅僅是誅魔斬魔帶來的收獲,抑或是更大更深的圖謀
最基本的一點,若魔在域外戰場,尤其是酆崖這邊的戰地被二部壓制的話,那魔帶來的大部分壓力,將落在葬海身上。
這樣的此消彼長,是他們絕對無法承受的。
而這一點,才是促使他們毫不猶豫沖擊酆崖戰地的主要原因。
當看到第一支剛剛斬魔的酆崖大隊,被突如其來的葬海血子瘋狂覆滅之后
皺了皺眉。
摩拓笑了笑。
“你皺眉皺得好假。”
“是你干的”轉過頭,看向半空中沒有釋放絲毫魔焰的摩拓,眸中隱有冷意。
“說實在的,你眼神中的冷意更假。”摩拓笑了笑,隨后認真道,“很想告訴你一件事,你這輩子,可能只會裝一件事。”
“什么”
“逼。”
放下手中肉簽,起身。
“看來,是要打過一場了。”
摩拓笑道“祝你這次,能裝逼成功。”
神宮蓋世。
魔焰滔天。
為了繼續隱藏自己的目的,以及為了刺激對手暴露自己的目的,站在這片戰場最巔峰的一人一魔,開始了他們彼此都不愿進行的戰斗。
不愿進行,只因這是一場沒有結果的戰斗。
而此時,滿心不甘的黍,也在抵達營地門口時,恢復了往日書生的氣息與平靜。
四肢全無的人彘老兵,卻從木椅上摔了下來。
“別碰我”
老兵一聲近乎慘叫的大吼,制止了黍天子離自己身軀只剩半尺的雙手。
黍天子心中一凜,收回雙手,歉意一笑“前輩,我沒別的意思。”
“滾”
“是,我這就滾。”
隨后,黍天子便面帶被拒絕的苦笑,一邊搖頭,一邊從依在營地大門的四位軍士中間走了過去。
待黍天子走過,受之命的四位軍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老頭識相。”
“沒發現。”
“這是關鍵么”
“大人,竟放過了他”
直到進入洞府,毫無異樣的黍天子,全身瞬間被冷汗濕透,面色蒼白如紙,但他溫和的雙眸,卻在被急速涌出的瘋狂與怒火充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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