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灼又高興了,拉著她的手欣慰的道“當然可以,我還以為你習慣了穩重自持,不會跟我害羞呢,你這樣活色生香的模樣和作態,我很喜歡的。”
他遇到她太晚了,以至于她經歷過太多傷痛,也不是情竇初開的小姑娘,他總有些遺憾,覺得她太過成熟冷靜,其實還想回家想她能夠嬌氣一些,依賴他一些,把最真實的以免都袒露給他,這樣他真會覺得很踏實。
否則,總有些抓不住她的感覺。
越來越舍不得她了,如果可以,真的不想離開她。
元傾城撇嘴吐槽“果然,男人都一個德行,就喜歡小作精。”
阿這
元傾城忽然伸手過去,主動牽起他的手,拉著他往前走“走吧,去買燈,我看時辰也不早了,等放了燈,我們尋個視野好的地方看燈海,我跟你說,真的很美的,你一定一輩子都忘不了那震撼的畫面。”
宇文灼看了一眼被她牽著的手,隨后笑了,亦步亦趨的跟著她去。
嘴里也笑著說了句“有你在,不管是什么樣的畫面,終究也都是最難忘的。”
“你跟誰學的,怎么嘴巴越來越貧了”
“是么那應該是我自己悟出來的。”
因為今夜人多,考慮諸多原因,葉歡顏并沒有和元決一起在街上人群中溜達,而是尋了街邊臨河的酒樓,因為正好是祭月商行的產業,很輕易就要了個視野最好的雅間,還帶個露臺的。
現在可以看河面上的燈,幾乎是一覽無遺,一會兒亥時放燈的時候,還能抬頭看燈海,他們也能自己放一個。
可還沒等到亥時,月影便出現了。
月影是跟著她的,不過不出現打擾,只是和其他暗衛一樣暗中保護,這會兒突然出現,自是有事。
月影近前后低聲稟報“主子,剛才子辰派人來報,說上官鐸今夜突然命人臨時做了幾盞孔明燈放升,題字落名是給老國公和先皇后的,他拿不準是否有異常,所以派人來與您說一聲。”
聽言,葉歡顏和元決對視一眼后,微瞇著眼眸,耐人尋味的笑了起來“給老國公和上官皇后放的燈這可不像是他會做的事情,給上官皇后放燈還說得過去,可是老國公的死他心里清楚得很,既如此,他放這個燈是想讓自己夭壽么”
月影問“所以主子覺得此事有蹊蹺”
葉歡顏笑“或許吧,說不定是我狹隘了,不過子辰既然懷疑有異,可攔下了他放的燈。”
月影搖頭“倒沒有,那燈已經升空,與其他燈混在一起了。”
葉歡顏點點頭說“那不管是什么,如今也都無從知曉了,且看著吧,若只是單純祈愿的燈便罷了,若有什么別的用意,年后也會知道的。”
元決道“不是單純祈愿的燈便是信號,局面僵著也不是個辦法,說不定他傳出什么信號,或許對我們有有利,只可惜若是如此,你對上官家的寬容,也是多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