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上官鐸什么都不做,她想要留下上官鐸,寬容上官家倒是沒問題,也都是人之常情,可一旦上官鐸有所動作,不管結果如何,上官鐸都得死。
這樣一來,元決就擔心她了,上官鐸的死活不重要,重要的是已故的上官穎和老國公,她想要顧念都枉然,只能對亡者愧疚,越是愧疚,越是自傷。
“沒事,我給過機會的,我派人控制他盯著他,不讓他有機會犯錯,便是給他一條生路,他是個聰明人,不可能不知道我的用意,若是想活著,就該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既然他不想活了,那我無話可說,何必一顆好心給人當了驢肝肺至于老國公和皇嫂,他們在天上都看著,我從未對不住上官家,為著他們,我給了上官鐸機會,已經仁至義盡。”
“是上官鐸自己滋生野心,逼死自己跌父親,葬送自己的家族,所以,只讓上官鐸去找他們謝罪即可,我無錯,無需愧悔。”
聽了她的話,元決笑了,笑著搖了搖頭。
“笑什么啊那么嚴肅的時候你竟然笑。”
元決道“我是為你高興,感到欣慰,總有一種我的顏顏長大了的感覺,十分強烈。”
葉歡顏“”
她伸手打他,氣笑了“滾你,你這時候給我整一副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樣子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時候給看了你沒長大的錯覺,讓你以至于現在生出這樣離譜的想法”
元決抬手抓著她捶過來的手,裹于掌心,笑道“難道不是么你以前總是多愁善感,做什么都擔心做的不好,責怪自己不夠周全,可如今卻想得開了,不怪自己了,以我而言,可不就是突然長大了”
葉歡顏默了默,咳了一聲“行吧,你贏了。”
元決無奈“說這個又不是想贏你,夸你而已。”
葉歡顏哼哼,不接著和他說這幼稚的對話。
她道“你剛說的對,現在局面僵著,榮隨之也不知道在哪里,正是需要有人打破僵局的時候,他如果真的借此發出什么信號,對我們來說是好事,而且我們也占據上風了,在絕對的強勢面前,任何作妖都只是不自量力。”
榮隨之出去后,現在不知道去了哪里,下面的人傳訊回來說,榮隨之的人曾聯絡過一些人,都被截胡了,之后榮隨之就沒動靜了,現在必然在釀造什么事情,想要一擊即中。
她倒是不擔心,現在她已經差不多掌控了大啟,不管榮隨之要做什么,總有一日會顯露,只要顯露,在她這里便無所遁形。
元決道“好了,此事待定,大過年的不談政事,咱們先不想這個了,快到亥時了,準備準備賞燈,也不是緊急之事,明日之后再好好捋捋。”
葉歡顏一想也是,大年夜的,也不適合聊這些,又不是火燒眉毛。
她對月影笑道“行吧,月影,你出去吧,一會兒也記得好好賞燈,難得的好機會,別顧著保護我就看都不看,我身邊有你家姑爺,在這里的事情也無人知曉,沒危險的。”
“是,主子。”
月影應聲退出去,不過出去后,卻也沒有去視野好的地方等著看燈,而是悄然守在門外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