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傾城聞言,莞爾一笑“你有這個心我就滿足了,其實倒也不必如此,我又不是不識大體的女子,還是懂得輕重的,可不想做什么紅顏禍水。”
“要不是因為你傷還沒好,如今又是冬天,歡顏說北邊許多地方大雪封山難行,尤其是你們靖國最嚴重的,我不放心你,就讓你現在回去了,你早點回去,以后還能早點來找我。”
北靖已經將近一年無主坐鎮,而他這個監國王爺也會去沒幾個月又來,只是離開前做了一番安排,如今的北靖朝廷,必然不會太平。
朝堂權爭可謂日新月異,要是那些臣子為了弄權奪利弄出什么事來,他回去后還得費心周旋處理,又得耗費許多時間精力。
本來宇文燼的死,還不知道回去后要如何應對交代,若是再有別的,她怕他應付不來。
宇文灼道“不是你識不識大體的問題,是我想陪著你,這也算不得紅顏禍水,因為你我有情,我是你未來的夫君,盡量陪著你是我該做也想做的,也是你應該擁有的溫情。”
“傾城,其實你在我面前不需要這般善解人意,你只需要活成你最真實的樣子就好,不用為我考慮那么多,不需要那么懂事,可以對我多一些要求。”
聞言,元傾城愣著,靜靜地看著他一會兒,不由笑了。
宇文灼見她笑著,笑容之中也看不出別的意味,就只是突然一下真切的笑著,有些不解“笑什么我說的哪里不對么”
元傾城搖了搖頭,笑道“你不會是因為要離開我三年,覺得對不起我,所以想補償我吧”
宇文灼沒否認,但是卻道“有一點,可也不盡然,我說的也都是我心里想的,就算我不回去,一直在你身邊,也都該是如此,傾城,我想對你很好很好,好到你離不開我。”
經歷這次的事情,顛覆了他近三十年的認知,也摧毀了他二十多年的信念,這世間的一切在他這里都是虛幻的了,他無從辯知真假,連自己都活不明白。
唯有她在他眼中心里,是真切且熾熱的存在,是他唯一能抓得住的溫暖和慰藉。
所以,他想對她很好很好。
他的話總是那么真誠,元傾城自是動容,她莞爾笑著,道“不急,以后日子還長著呢,你有的是時間可以對我好。”
宇文灼聽言,面上染著幾分笑意,雖然笑的很淺,但是是發自內心的。
元傾城歪頭瞧著他,想問什么,他卻突然看著她的眼睛道“傾城,我想抱抱你,可以么”
語氣中盡是征詢。
他對她,向來很尊重,從不唐突逾越,倆人至今為止,除了因為他身體不好她會扶著他之外,親密一切的接觸也只是拉過手,且也很少。
可如今,他很想抱她。
元傾城神色微動,也不說話表態,須臾,上前一步,手環著他的身體,抱住了他,臉也貼著他的胸膛,能真切的感受到他的心跳。
宇文灼尚且有些呆,片刻才回神,微微低頭,將她牢牢地環住,閉上了眼眸,極力去個抱著她的感覺,更真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