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顏這就有點心累了,她就給孩子找倆玩伴,不僅要考慮各方面來選人,后面還有那么多事,而且都是不能免的。
尋常人家的孩子,啟蒙之后都是要送去學堂的,而那些大家世族和尋常皇族的孩子,都在自家私塾學的,到了一定年紀也要送去國學的少學堂,那是專門教導貴族子弟的學堂,世族子女要學的東西那里都有的學。
但是宮里的皇子公主就不能送去了,都是特意請人專門教導,她的這兩個孩子自然也不能送去那里,只能擇選好的先生來專門教導。
哎,說起來,她的孩子少了好多樂趣,可是沒辦法,誰讓他們生在這樣的身份。
葉歡顏道“此事我會好好斟酌安排的,不過若是王嬸有合適的女先生推薦,也可與我說說,我對這些知道的不多,回頭還得派人去打聽,倒不如王嬸和我推舉幾個。”
景王妃倒也不避諱這些,與她介紹了好些女先生,把人家的各種情可都手到拈來的說清楚了,葉歡顏都記下來,回頭再讓人去查清楚底細,合適的就請進宮。
元傾城從唐笙那里出來,去了宇文灼住的地方卻沒見人,往外尋去,便看到宇文灼站在園子里一動不動,天空下著雪,不大,但是他這樣立于雪中,透著孤寂蕭瑟。
他還穿的有些單薄。
元傾城本想走去叫他回屋,可剛邁出一步便收了回來,想了想,轉身回去,不一會兒拿著一件厚厚的毛領大氅出來,走過去到他身邊,給他披上。
宇文灼回神,身體繃緊,轉頭看到她,身體才松緩下來。
他抬手握住元傾城給他攏大氅領子的手,輕聲道“我不冷,以前待在北國,那里比這里冷多了,我也都是穿的不多,也不覺得冷,你不用擔心。”
元傾城道“你是不覺得冷,但是身體卻是受不住的,若是你康健時候我也就不管你了,可如今傷勢還未完全痊愈,底子尚且虛,不能不注意一些。”
宇文灼聞言,倒也不說什么了。
幫他弄好大氅后,元傾城看著他剛才一直朝著的方向,是北邊,她問“你一直看著那里,是想回去了么”
宇文灼不否認,只是望著北邊。
元傾城道“唐笙姑姑說,你的傷還得養些時日,現在不宜出行。”
宇文灼頷首“我知道,所以只是看著,想著回去之后該如何做。”
元傾城眼瞼微斂,想說什么又不說,便與他一起站著,看著北邊。
片刻,宇文灼出聲“其實,就算現在傷好了,我也不會這個時候離開。”
元傾城扭頭看著他“為什么”
宇文灼凝視著她,目光深長,滿是柔情。
元傾城微怔“因為我么”
宇文灼扯了扯嘴角,苦澀無奈的笑了下,有些內疚遺憾道“無論如何,總要陪你過一個年節,后面的幾年里,我都不能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