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寅面色微變“公子,您怎么”這樣問
他們若是能成,自然還能回來,還能見到她,會永遠待在郢都,也能永遠在她身邊的啊。
可其實,如今的形勢,阿寅也很迷茫。
榮隨之苦笑一下,道“沒事,隨便問問,你去辦你的事吧。”
阿寅唇角微動,想說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說,最終還是拱手退下了。
榮隨之繼續坐在那里,人卻恍惚著。
就這樣吧,即便是死,也得賭一把,哪怕明知結果是無望的,終究有些路是回不了頭的,他也不想回頭,不想認命。
第二日,葉歡顏在早朝上下詔,公開明懷善為奪兵權下毒謀害南安侯,蓄意嫁禍璇璣公主,意圖挑動風波顛覆朝廷的謀逆之罪,罷免一切軍銜,賜死明懷善,詔令解除明懷善和潘瑩的夫妻名分,允許潘瑩不受牽連,帶著孩子大歸潘氏。
之后又下詔加封南安侯潘昌勇為襄國公,其長子為國公世子兼二品鎮南將軍,接替其父鎮守南境,次子為三品安南將軍,又賜下許多東西以示恩重,那副畫便是一同賜下的。
這接連的兩道詔令,自是讓滿朝震驚,也堵住了諸多議論揣測。
之前所傳璇璣公主暗害南安侯的謠言臆測就這樣破了,還有了這樣的反轉,而璇璣公主如此加封厚賞潘家,給了國公之位,更是堵住了悠悠眾口。
而就在一番加封厚賞下去后,潘家公開潘瑩的死訊,言稱是因為得知丈夫的所作所為和死訊后,悲愴暴斃而亡,同時也傳出潘家添丁喜訊,不知是喜是悲,倒是這接連的喪喜訊息,讓外面對潘家前路有諸多感慨。
之后,葉歡顏又將阮氏和于蕎放出送回魯王府和蔡家,雖然于蕎和皇室的關系不存在,可并沒有公開否定于蕎的皇室血脈,算是留了幾分體面。
反正以后于蕎只是蔡家兒媳,與皇室沒有任何關系,而蔡相已經決定將他們夫妻和孩子送回老家安度余生,再不踏足郢都。
十二月初的郢都,不知為何回暖了幾分,已經好幾日沒下雪了,外面因為出了太陽有了幾分暖意,葉歡顏和元決夫妻倆都帶著孩子在花園里遛彎曬太陽去了,可是元傾城沒心情,所以一個人守著宇文灼。
已經被昏迷了多日,宇文灼早脫離了危險,傷勢也逐漸好轉,唐笙說他應該醒了,可幾日過去了卻沒有醒來,就這么昏睡著,仿佛陷入了什么夢境之中不愿醒來,眉頭有時候還皺著,手指越總是蜷縮。
他這樣,元傾城很擔心,比他尚未脫離危險是還要擔心,因為之前他是因為傷勢太重才醒不來,如今明明應該醒了卻不醒,便是不愿意醒。
他到底為什么不想醒來呢
她不知道,所以很揪心。
元傾城守著他也沒什么事做,便又重新拿起了她之前的針線活,想給他做件衣裳,想著他醒來后送給他,他說不定會高興。
正繡著袖口紋飾,原本寂靜得可以清楚聽到針線摩擦聲音的殿內,突然響起了突兀的喘息,而且離她很近。
元傾城手一僵,隨后立刻抬頭看向宇文灼的臉,正好看到宇文灼猛然驚醒的一幕。
嘴里還粗啞的驚慌叫了一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