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阿哥,臣富察馬齊身為左都御史,身有勸諫職責,您未經通傳擅闖乾清宮,本就不合規矩”
富察馬齊的話音未落,胤祐就打斷了他“怎么著,這乾清宮的規矩是富察大人您定的小爺我自打會走路就在這乾清宮里玩兒,從來就這么進來,你若是不滿意,只能怪自己投胎投的沒小爺好左都御史督查百官是吧小爺我無官無職,可不歸你管”
胤祐這毫不客氣的話氣的富察馬齊渾身一顫,眼看著就要來跪地勸諫的哪一套了,卻被站在他身邊的明珠一把給捂住了嘴巴。
明珠尬笑著打圓場“皇上跟七阿哥父慈子孝,臣等十分羨慕啊,今兒左右也沒什么急事兒,臣等就不耽誤皇上享天倫之樂,這就告退了。”
這個富察馬齊就是個死腦筋,沒瞧見七阿哥心情不好正準備找皇上的茬兒么
他就是個無辜弱小的大臣,可不想留下給皇上當擋箭牌,被這位傳說中的紫禁城一霸給惦記上,以免以后在宮里被不小心潑了一盆水砸了一身臟東西什么的,丟人又沒處說理去。
胤祐不知道明珠將他腦補成混世魔王了,還覺得他很識趣,怪不得三年前弄了那么大一個紕漏出來,卻還叫他汗阿瑪記在心里,沒過兩年就官復原職了。
明珠拖著還掙扎著想說話的富察馬齊一起出去,單薄文弱的左都御史抵不過人高馬大的大學士,被一路拖出了乾清宮,到了聽不見里面動靜的地方才被放開。
“納蘭明珠你個老東西,是想憋死我嗎”
富察馬齊被明珠捂住了嘴,此時憋的是面紅耳赤,不停的喘著粗氣。
明珠卻笑的像只老狐貍。
“我說富察大人啊,我這是在救你呢,你是不是嫌日子過得太舒服了,非得硬要去給皇上當擋箭牌”
富察馬齊愣了一下“什么擋箭牌”
明珠朝著乾清宮努了努嘴“今兒皇上剛說了叫太子主祭太皇太后三周年祭典,七阿哥就氣勢洶洶的來找場子,皇上故意不攔著你說話,那就是叫七阿哥用你撒撒氣呢。那位小爺可不好惹,后面能牽出一串你我得罪不起的人來,你要是嫌頭上這頂官帽太重,也別牽連到我啊。”
“你什么意思”富察馬齊眉頭皺了起來,“太子主祭有什么問題嗎七阿哥憑什么有意見那可以太子爺”
“得得得,”明珠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您那,要是有時間,就想辦法往宮里打聽打聽,別一天到晚跟那悶頭的蒼蠅一樣,到處亂撞。還太子爺呢,嘖嘖,呵。”
說罷,明珠也不再搭理富察馬齊,轉身溜達著往宮外走去。
富察馬齊在原地愣住了
這明珠是什么意思太子難道
不行,得趕緊叫人打聽打聽
另一邊,乾清宮里,胤祐也不請安也不說話,站在那兒瞪著康熙,一副你趕緊好好解釋的模樣。
康熙被兒子氣鼓鼓的模樣逗笑了,招呼了一聲“行了,過來看看朕叫禮部擬好的章程吧。”
胤祐剛剛對著富察馬齊發作了一通,心里的氣也散了,雖然還有些傲嬌,但是也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