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決定眼不見為凈。
可胤祐卻不為所動,笑嘻嘻的道“汗阿瑪,您是不是忘了是誰不給我準備馬車的我這個無家可歸之人,自然只能賴在汗阿瑪您這兒了。梁公公,我要的點心還沒來嗎喝茶喝的我都餓了。”
康熙好氣,但坑是自己挖的,能怎么辦呢
若說康熙的御駕還算熱鬧,那其他人的馬車就是真的安靜了。
自從離開圍場之后,太子就再也沒在人前出現過。
太子的車駕被遮擋的嚴嚴實實的,對外只說水土不服生了病,可卻不見太醫往來,也沒有一絲的藥味,日常供應雖然都是按時送進去,但在馬車里伺候的,卻只有一個太監久富。
直到進了紫禁城,太子都未曾下過馬車,而是被直接送回了毓慶宮。
毓慶宮外侍衛林立,毓慶宮里的奴才也被康熙清理了一遍,換上了新人。
往昔華麗無比的毓慶宮,如今變成了一座監牢,而其中的太子,雖然依舊錦衣玉食的供應著,卻根本走不出毓慶宮一步。
紫禁城里的人們對這樣的變化總是最敏銳的,即便是沒有人會說起圍場上發生的事,但從太子的境遇變化,就能讓人嗅出其中的意味來。
毓慶宮成了宮中的禁地,太子成了禁語,所有人都默契的不在提起太子二字,而是用“毓慶宮那位”來替代,就好像說出來就會被牽連一樣。
然而當所有人都認定了太子這次完了的時候,康熙卻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事情
命太子主祭太皇太后三周年祭典。
胤祐聽說這消息的第一反應就是
康熙瘋了。
“汗阿瑪,您為什么要這么做”
胤祐沖進乾清宮的時候,康熙正在跟幾位大臣談論政事。
見胤祐不經通傳就這么跑了進來,左都御史富察馬齊立刻皺起了眉頭,還沒等康熙開口,他先說道“皇上,臣等在此商討政事,七阿哥不請自入,著實不合適,如果您要處理家事,那臣等就先行告退了。”
自從李御史的案子之后,富察馬齊就看不過胤祐,總覺得康熙對他寵溺太過,由著他胡來。
雖然說最后查出的結果那李御史確實有問題,但這也不是他們不經三司就上門抄家的理由
可恨大理寺為了爭功,竟然肯當幾個小阿哥的簇擁,為了那丁點的功勞,連朝廷的規矩都不顧了,著實可恨
胤祐心情正煩躁,口氣自然沖了幾分“這是哪位大人這么大的口氣,我汗阿瑪還沒開口你就敢搶先說話,怎么著,我汗阿瑪如何處理事情,還得向您稟報”
康熙對于這個一根筋的左都御史本來就有些不滿,再加上知道胤祐此時正缺出氣的地方,完全不打算攔著,笑吟吟的坐著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