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又不是別人家的。”唐虞年想說,公主是我家的,干嘛要和別人一樣,可是想了想道,“我和他們不一樣,我是公主家的嘛”
“那好吧。”魏語冰似乎是被說服了放棄了進廚房的想法。
出門的時候,唐虞年明顯感覺到白芷等人松了一口氣,甚至還有李嬤嬤隱晦的感激之情,唐虞年笑著搖搖頭,往自己院子里邁去。
“駙馬爺,”一進院冬雪就領了個婢女到她面前,“奴才觀察了院中丫頭,她是最細心的一個,是否就由她以后打理駙馬官服”
“你叫什么名字”唐虞年柔聲問。
“回駙馬爺,奴婢秋蘭。”
“秋蘭”唐虞年隨口問,“秋石是你什么人”
“是奴婢哥哥。”秋蘭答。
還真有關系,都在她院子里。唐虞年道,“以后我的官服就由你照看吧。”唐虞年揮揮手讓她退下去,打理就好,穿衣就不必了,她怕露餡。
在這公主府里她不敢接觸男人,女人更不能接觸。都說同類是最了解的,萬一要是看出來什么,唐虞年可不敢冒險。只是一直拒絕也不行,徒增人懷疑,看著秋蘭眉清目秀心思不重,放在身邊還好吧唐虞年暗暗估計,抬步進了屋。
而一進里屋,唐虞年避不可免地就要想起來那個小冊子,特別是后面的那部分。要不要把它給燒了,反正自己也看完了,可是燒了,萬一哪一天李嬤嬤又問起來怎么辦
“駙馬可是有事要吩咐”冬雪隔著屏風問。
“沒有,”唐虞年連忙回答,“什么事都沒有。”
屋內再次安靜下來,這才連翻身她都不敢再大聲了,可小冊子還是在枕頭下面藏著啊
藏著,藏著
唐虞年是從床上彈起來的,伸手往枕下一摸,心瞬間涼透了。
“冬雪,冬雪”
“奴才在。”冬雪一激靈,立馬小跑進來,就見駙馬爺鞋子未穿站在床前。
“我,”唐虞年張了張嘴,似覺不妥,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坐到床前,片刻后,她抬頭,“我昨日看到的那個小冊子,你看到了嗎”
冬雪立馬反應過來,“駙馬今日床鋪就是秋蘭收拾的,秋蘭”
“奴婢在。”她一進屋,唐虞年就問,“我放在枕頭底下的小冊子你看到了嗎”
“奴婢看到了。”秋蘭道。
“在哪”唐虞年迫不及待問著答案,還沒等她回答,又小心翼翼補了句,“你,打開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