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虞年低低笑起來,依她這三日對公主的了解,要是自己真把這一套流程做下來,她煩不煩且另說,公主殿下肯定受不了了。
這三日在公主殿內,無論自己做什么公主幾乎都未說一個“不”字,想來也是個隨性之人,只要自己不太過分。
把小冊子隨手扔在床上,唐虞年歡歡喜喜躺了下來,小瞇會兒后又趴在床上往后繼續翻。這一看直想吐血,古人還真直白,李嬤嬤今天直接掛在嘴上都夠她瞠目結舌,這里還直接寫在書上,上面嚴格表明她每月可以的天數。
如果說這還不夠讓唐虞年震碎三觀,再往后翻小臉立馬變紅,連忙用手捂住臉后唐虞年又按捺不住好奇看了一眼。
真的是連插畫都有
唐虞年面紅耳赤地把它丟到床尾。忽又想到,要是按著李嬤嬤想法,她這算是遲來的教育嗎
大約過了半刻鐘,躲在被子里唐虞年又伸出手摸索著把它拾了回來。
另一邊公主殿內,魏語冰正在閱覽府中的賬面。“公主,”云香進來又添一盞燈,望著公主的背影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這就是自我成婚以來所有的賬面”魏語冰問。
“是。”云香連忙道,“管事聽說公主要看立馬就拿了過來。”
“做得很好。”魏語冰示意她可以搬下去,“以后就全由他打理即可。”洗把臉,接過白芷手中的手帕,魏語冰才多問了一句,“駙馬可歇息了”
見公主提到駙馬,云香立馬答,“奴婢正想和公主說,李嬤嬤給駙馬一個小冊子。”
“小冊子”魏語冰道,“那是什么”
“奴婢也不清楚。”云香低頭。
“你是不是還有什么話想說”魏語冰撇了她一眼,“有話直說。”
“奴婢”云香思忖了片刻,還是決定說出來,“李嬤嬤告訴駙馬爺,以后和公主、和公主行房事要節制。”
“就這些”魏語冰手抖了一下,卻還是淡定地把手帕遞到白芷手上。
就這些還不夠啊云香忙點頭。公主和駙馬并沒有圓房,除了兩位當事人也就她知道,對于這場誤會她真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對駙馬,”魏語冰輕笑,“白芷,你說說,我和駙馬如何”
“公主殿下和駙馬爺郎才女貌,一對璧人,”白芷毫不猶豫,忽見魏語冰皺了眉頭,似有不滿,又道,“您和駙馬相敬如賓”
“對,”魏語冰打斷了她,“本宮和駙馬就是如此,駙馬爺就是駙馬爺,府內府外都是。”
“奴婢明白。”云香和白芷連忙跪下道。
作者有話要說唐虞年我本人真不太想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