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虞年硬生生愣在原地半天,要不是條件不允許,她真想搖醒李嬤嬤,我和你家公主連房都沒圓,你哪只眼睛看出來我就就、那幾個字唐虞年說不出來,心里卻狂喊她還是清白之身啊
“駙馬爺,”李嬤嬤絲毫沒理解她的意思,繼續道,“您可能不知道,奴婢受皇后娘娘差遣,公主的啟蒙還是老奴教導。”
這次唐虞年秒懂,雖然她也不是很想懂。早就聽說古代人早熟,王公貴族啟蒙都有人教導,原來是您老人家就是其中一位。
“嗯。”唐虞年抬手敷衍地點點頭。暗夜里李嬤嬤也不重視她的禮節。對于這位駙馬,皇后娘娘不滿意,作為婢女她自然要替皇后娘娘時刻盯著,只希望她尊重、疼愛公主,莫讓公主受委屈。
可經過幾天她發現公主好像對駙馬有了真感情,同寢同眠三日不夠又一同出去逛街,這一點也是讓李嬤嬤看不慣的,錢都讓公主殿下出,自己扣扣搜搜連回門禮都那么寒酸。公主竟然也沒有說什么。
偏偏公主今日還想留她在房,男人就是沒一個好東西,大婚三日一點都不體諒公主,自己就不能主動告辭嗎莫不是想憑美色迷惑公主以此來升官發財她可要好好盯著。
“公主身份貴重,您又與殿下同寢三日,就該知道什么叫做適可而止。駙馬爺,”李嬤嬤遞了一本冊子給她,“當日您和公主婚事匆忙,很多事情沒有提前說明,這個您回去可以多看看。”
“好。”唐虞年痛痛快快接了過來,并表示她一定會好好背誦遵守,李嬤嬤這才引著燈告辭。
駙馬的院子在西面,唐虞年跨進大門,屋里頭嘩啦啦出來一堆婢女小廝,“奴婢奴才見過駙馬。”
“都起來吧。”唐虞年簡單認識后便讓他們都退了下去,只留下冬雪一個人在屋內。
“駙馬可要洗漱”
“嗯。”唐虞年點點頭。趁著她準備的功夫唐虞年開始翻小冊子,第一頁就四個大字“駙馬守則”。也不知道她這小冊子只單單她一個人有,還是別的駙馬都有單獨造冊還是批量復制啊翻著翻著唐虞年忽然好奇起來。
“駙馬爺,水來了。”冬雪端著一大盆水直接喊了過來,唐虞年便邊泡腳邊翻看。
“冬雪,你以前可聽過駙馬爺有什么單獨要培訓的冊子”冬雪搖搖頭,唐虞年又問,“那你可見過別的駙馬爺平日里和公主都是怎么相處”
“奴才只見過您這一個駙馬爺。”冬雪立馬答。
“就我一個”唐虞年吃驚。
“對,”冬雪卻十分肯定,“公主殿下是嫡長公主在所有公主中成婚也是最早,所以目前也就您一位駙馬。”
這個她知道,但先帝就沒有留下什么公主,哦,她想起來了先帝就是魏英帝。“那,除了當今陛下的女兒,就沒有別的公主”
冬雪仔細思量片刻后道,“據奴才所知,便只有一位陽信公主,是陛下的親姐姐。”
“她現在在何處”
“在封地。”冬雪道,“駙馬逝后她一個人獨自撫養郡主,聽說陛下屢次召見都被她婉拒了。”
好不容易有個效仿對象還去了,唐虞年擺擺手,讓冬雪端水下去自己對著燈繼續琢磨。
薄薄的小冊子上明文規定的卻不少,小到早午晚跟公主殿下請安問好,大到出府會客都要跟公主報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