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唯恐她不心亂的人擔小魏語冰勉強穩住心神抱住在她懷中亂蹭的人。
“反正我就是膽小。”唐虞年嘟囔著,不肯直視魏語冰,抱著魏語冰的手卻全程沒放下來。魏語冰輕笑,被這么一鬧,怎么可能還不明白唐虞年說這番話的意思。
是她一直執著在那半年的時光里,一直為那半年的過去惶惶不可終日,可她似乎忘記了照顧年年的心情。年年有自己的喜怒哀樂,有自己想法。因為不安,自己一廂情愿將年年困在這四四方方的院子里,沒有顧忌她的意愿,可年年不僅不怪罪自己,還將她所有的秘密都告知。
魏語冰忽意識到,自己才是一個膽小鬼。
“年年,你想回公主府嗎”魏語冰聽到自己問。
“只要和語冰在一起就好。”唐虞年在魏語冰懷中翻個身,絲毫不在意。
“對。”魏語冰抱緊了她,只要年年在身邊就好。
“唐虞年,”魏語冰緩緩道,“乖,能不能再跟我說一遍,你不離開”
“我永遠都不會離開語冰。”唐虞年抬頭,直視魏語冰的眼睛,重復了一遍又一遍。“我愛語冰,除了語冰的身邊我哪都不想去。”
自從那日說開后,魏語冰起初還有些擔心,甚至勒令唐虞年每次頂多只喝一杯果酒,除了這些,對于唐虞年問的一些朝中事宜都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更沒有特意囑咐要限制她的出行,不過唐虞年自己懶得動彈,除了窩在語冰身邊看看書做做事,哪里都不去。
魏語冰不安的心一日日定下來,只要一想到每日年年跟自己說過的話,她就能忘記所有的不安和忐忑。
又是三天過去,唐虞年踏進房門就被滿屋子的珠寶服飾驚到。既不逢年過節,又沒什么特殊日子,語冰這是起了什么閑情逸致。
“好看嗎”魏語冰問道。
“好看。”公主府的衣裙沒有不好看的,每一件都和語冰搭配,最重要的一點自然是因為語冰人長的好看。
“駙馬爺,”云香道,“這些都是公主殿下特意準備,有大半年了。”至今云香也不明白公主殿下準備這些的用意,不過在這山莊待了半月,一個大膽又不可思議的想法在云香腦海中漸漸成型。
大半年,那豈不是和自己昏迷不醒差不多的時間,這些府上都有,為什么云香要說特意,唐虞年心中不解,云香已經起身告退。忽聽魏語冰道,“年年不想試試嗎”
“我”唐虞年指指自己,“不好吧。”她是個女子,可對外的身份是個男子,若是穿女子的衣裙唐虞年忽想起來語冰以前似乎就有過這樣的想法,“語冰,你不會是還沒死心吧”
“年年挑一套,就當穿給我看好不好”魏語冰笑道,“我想看年年穿女裙。”
“這個”唐虞年硬著頭皮道,“其實也沒有太大差別,難道語冰你不喜歡我男子的裝扮”倒不是唐虞年不想穿,身為女子,誰能拒絕這些釵寰羅裙,只是她這個身份,為了一時的心情愉快,沒必要。
“年年什么樣子我都喜歡。”魏語冰上前一步,捧起一套衣裙,直接替唐虞年做主,“這件好不好和我身上的這件料子圖案都是一樣。”
散花錦,瑞草云鶴,栩栩如生。不就是一件裙子嗎唐虞年終于下定決心,穿就穿,就當、就當是夫妻之間的小情趣,就算被云香她們看到了也無妨。
不對,不對,還是應該先堵住她們的嘴,三人成虎,這一傳二,二傳四,她可不想來日真回到公主府,駙馬爺有女裝癖好的消息傳遍京城,如此說來還是不讓她們看到好。
“我只穿給語冰看看。”唐虞年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