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樣”唐虞年說完嘴巴都沒合上,絲毫不肯錯過魏語冰臉上的任何表情,緊張地快要把衣服都揉皺了,“你,你不想嗎”
“怎么可能”魏語冰的手指不知何時握住了唐虞年的手腕,細細摩挲著她腕上的紅珠,聽到唐虞年的問話平淡道,“年年的話我怎么可能不相信”
魏語冰反復摸著那顆佛珠似乎這樣就能讓自己心安一樣,“年年的意思是說,你是因為醉了酒才來到這里”
“我也不知道。”唐虞年搖頭,“那天和顧安研還有原來的、說完后,我覺是應該是醉酒的緣故,其實我也不確定。”
“語冰,”唐虞年慌忙又道,“我和你說這些只是不想再有什么事情瞞著你。其實我昏迷”
魏語冰皺眉,唐虞年連忙改口,“其實那、那件事是因為我在現代,我在那里待了十日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變成了半年,我也想早點回來”
“年年不想留在另一個世界嗎”
“當然不想。”唐虞年瘋狂搖頭,“語冰,我和你,顧安研和原來的唐虞年,她不想回來,我也不想回去。”
“不對,”唐虞年又搖頭,魏語冰面色一沉,又聽到唐虞年道,“原來的,”唐虞年指指自己,“她可能是有點記掛這邊,畢竟還有母親,不過我跟她說過,我一定會好好孝敬母親,定會把她的母親當做自己的母親。”
“難道年年上次想回去嗎”魏語冰聞言忽然反問。
唐虞年一滯,瞬間明白語冰的意思,“這、這次不一樣了。”唐虞年忙道,“語冰,雖然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來的,更不知道是怎么回來的,但你看,如今我好好站在這里,原來、她也沒回來。”
或許她們兩人注定了互換,相同的名字,無差的面容,一個在現代不知未來,迷茫度日,一個在古代戰戰兢兢,為生活計。無論是自己,還是原身,都在另一個世界找到命定的緣分,唐虞年沒有瞞著顧安研,自己也不想再瞞著語冰。
“這里并沒有你提到的手機、”魏語冰頓了一下,艱難復述著一個個不曾聽過的詞,斂下眉眼,不確定道,“你真的愿意留下來”
“我原來的那個世界,是有很多好玩好吃的,科技醫療都比這里好”唐虞年說著說著就發現魏語冰的手在顫抖,小心翼翼握住魏語冰的手,唐虞年堅定道,“可是語冰,那里沒有你。”
縱使另一個世界千好萬好,她愛的人愛她的人都在這里,她怎么可能愿意拋下這里去另一個世界呢
“我,”魏語冰默然低頭,“能比過你那些嗎”
“語冰,你根本不用和它們比。”唐虞年直接撲到魏語冰的懷中,“語冰,你都不知道,我初來這里的時候其實很擔心你知道我的身份。”
“我和你們學的不一樣。”唐虞年揉揉鼻子,回憶起那段苦惱的歲月,“我擔心露餡,擔心出錯,擔心你討厭我。幸好語冰你沒見過她,要不然我自己都要把自己給嚇死了。因為我這女子的身份,語冰你都不知道,我經常做夢夢到你要砍我的腦袋或者是拿鞭子抽我。”
“我有這么兇殘”魏語冰忍不住笑起來。
見語冰終于笑了,唐虞年勾著魏語冰的脖子,湊到她耳邊道,“公主殿下氣勢逼人,我只能算是一個平民,怎么可能不害怕”
“有嗎”魏語冰仔細回憶起當初她初見唐虞年的時候。
“當然有。”趁著魏語冰不注意,唐虞年吧唧一口親了親魏語冰的臉頰,然后直接縮到魏語冰懷中,“我膽小。”
女扮男裝,她做賊心虛,時時刻刻擔心被人揭穿身份,怎么可能不害怕語冰當時都知道,還瞞了她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