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給語冰找一件新的。”唐虞年松開手轉頭往衣柜處奔,全然沒注意到在她松手的那一瞬間魏語冰的身子一僵。
唐虞年很快就折了回來,“語冰,這件好不好”握著衣服,唐虞年扭扭捏捏道,“我今天也穿紫色。”
“年年好像對此很執著”魏語冰道,她記得好多次唐虞年的衣服都和她一個顏色。
“我喜歡。”唐虞年催著她換衣,這里又沒有兩人穿情侶裝一說,語冰自然不懂她的小樂趣。沒關系,語冰只需要好好配合就好,唐虞年一念到此處,直接要幫她穿,還不讓魏語冰上手。
“我早就學會女裝如何穿了,”唐虞年興致沖沖道,“語冰,你就站在這看我給你穿衣。”女裝是比男裝繁瑣,她也不是吃素的,跟著秋月學了很久算是小有成就,她就不信自己半點長進沒有。
“好。”魏語冰一聽便由著她擺弄,目光柔和地落在唐虞年身上,看著她努力把袖子給自己弄上,又看著她半蹲身子在自己腰間認真動作。暖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身上,魏語冰再不去想任何事。
此刻的御書房熱鬧非凡,因為公主的事情從朝堂吵到御書房也不肯罷休。丞相和御史臺大部分人認為該殺,大理寺卿和戶部尚書堅持該殺也不能在宮殿外,更不能由公主胡亂殺。
“都別吵了。”皇帝面色不悅,聽得他耳朵都要起繭子,“張書承侵占百姓土地,致使多少百姓無家可歸,多次訓誡仍不知悔改,欺上瞞下,貪污受賄,倒賣官田,侮辱皇室,樁樁件件,哪個不是罪大惡極,興國公主給他一劍已是讓他痛快,否則就該千刀萬剮,曝尸荒野,哪里還有棺材可斂”
“皇上。”大理寺卿還有話要說。
“怎么,朕所言有假”皇帝斜看他一眼。
“陛下英明。”楊相及時道。
“再者,”皇帝又道,“朕在出嫁前特賜寶劍于興國,許她先斬后奏,愛卿是想讓朕把說出去的話收回嗎”
“臣不敢,臣惶恐。”大理寺卿道。
“有什么不敢”皇帝氣惱,“你們幾個的意思是,朕的嫡女,尊貴的公主,她的駙馬不愿納妾,還非要送個進府且還要去相送之人歡歡喜喜笑臉相迎。朕還是個皇帝,朕還沒死呢”
“陛下息怒,臣絕無此意啊”大理寺卿腿一抖,直接跪地。這兩者豈可混為一談。
“朕是一國之君,朕也是一個父親。”皇帝又道,“難道你們做為一個父親,對要給女兒納妾之人歡笑嗎”
“楊相,你說。”皇帝指名點姓。
“回陛下,老臣不能。”楊丞相搖頭。
何止不能,本朝就有武將女兒出嫁不到一個月就回府哭訴夫君寵愛小妾,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這位武將亦是個直性子的人,聽到女兒哭訴,提刀就去女婿府上,嚇得那男子整整一月不敢出門,老老實實把這名妾室送出府,至此府上再沒有一個妾室敢欺負他女兒了。不過這也有些副作用,此后但凡是武將嫁女,娶親之人都要再三掂量。
御書房鴉雀無聲,靜默片刻,皇帝仍不解氣,“既然你們幾個對于自己的女婿納妾沒有意見,來人,給大理寺卿和戶部尚書的女婿,每人賜三名良妾。”
說完他就甩著袖子走出了御書房。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