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的消息一出,前朝暫且不論,后宮人心復雜。月皇貴妃甚至覺得是自己幻聽了,半天沒緩過來。這簡直比當日冊立太子還讓她心悸。
“興國公主當真毫發無傷回府。”月皇貴妃質疑,“一點點懲罰都沒有”
女官訥訥答,“娘娘,目前陛下沒有。”
“怎么可能”月皇貴妃忽然尖叫起來,“本宮要親自去看看。”
“娘娘。”女官連忙攔住她,“陛下對興國公主的寵愛,您不是不清楚。”單從封號就能看出幾分端倪。
“娘娘,”女官娓娓道來,“興國公主十二歲時陛下就開始為她籌謀建府邸,封地又是最富庶的,不說在公主里,皇子中可能找出一二公主中更是只許她議政,而且公主殺人的那把劍,是陛下所賜。陛下親口允之先斬后奏的權利。”
“你說什么”月皇貴妃不敢置信地跌落在地上,陛下對興國當真喜愛,這寵愛到底是因為女兒還是其他。
“娘娘、”女官一時間也不知如何勸慰。
“你說,”月皇貴妃抓住女官的手臂,“陛下是不是因為當年之事怨恨我,所以才格外憐惜那母女二人”
皇上的心思女官哪里能猜中,不過,女官道,“娘娘,陛下當年一回來就接您進宮,封您為貴妃,這些年來陛下對您和皇子公主榮寵有加,陛下可是最喜歡四皇子。”
“當真沒有”
“娘娘,”女官見她情緒緩和不少,繼續道,“若是陛下當真介懷,怎么可能還封您為貴妃,入住蘭苑呢這宮名還不是因為娘娘喜愛蘭花陛下才賜。”
“他到底還是怨恨我。”月皇貴妃喃喃道,否則為什么要冊封大皇子為太子。
“本宮又有何錯”月皇貴妃忽怒道,“說喜歡我卻不肯給我正妃之位,他都被貶了難道我不能為昭兒和蓮兒打算嗎非要同去那凄涼之地陪著他,他才心甘情愿嗎”
公主府。
用過午膳,唐虞年去花園搗鼓了一番,拍拍手心,抖抖衣服,確保沒有沾上泥土就準備去書房看看要處理事情的語冰。
行至半路,唐虞年就看到府中人步履如飛都往一個方向奔,攔住一人唐虞年問道,“出什么事了”
“回駙馬,是陛下差內侍過來宣旨。”
一聽這話,唐虞年也恨不得快步奔過去,匆匆趕到魏語冰已經在那里等著。要聽的人到齊,內侍官這才緩緩打開圣旨說明陛下的來意。
跪在地上的唐虞年卻迷惑了,什么叫“公主目無遵紀,罰閉門思過一月。”還有什么,“雖和駙馬沒有干系,但皆因駙馬而起,駙馬亦在家中閉門思過十日。”
“駙馬,”內侍官讀完后道,“還不接旨。”
“臣領旨謝恩。”唐虞年趕緊回。恭恭敬敬送了內侍官出門,唐虞年打開圣旨又反反復復還是看不明白,“語冰,你今日進宮可是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