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口。”魏語冰卻不同她拒絕。
“好吧。”唐虞年順從地接受,一口又一口,一碗米粥下肚,唐虞年想起身,魏語冰按住了她,“再睡兒。”
“我不”困。
“那藥有副作用,暫且還未知,”魏語冰道,“再休息會兒。”
可是現在天已經黑了,她要是再睡,晚上還能一覺睡到天亮嗎不過這些話唐虞年一個也沒有說出口,拉了被子又乖乖地躺下來。
對于她的懂事魏語冰似乎十分滿意,著人收拾碗筷下去,又起身點起熏香。冉冉升起的香味在唐虞年的鼻尖縈繞,不過片刻種,唐虞年就再次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這次魏語冰卻沒有再睡,起身去了書房。
直至天方漸白,冬雪估摸著時辰想喊駙馬上朝,剛走到院中就被白芷攔了下來。白芷指了指書房,那房間里的燈已經亮了一個通宵。
又過了一刻鐘,書房的燈熄滅,門推開,魏語冰從里面走出來,對著院內的人道,“駙馬今日不上朝。”
冬雪立馬道,“奴才”
“不用請假。”魏語冰道,“本宮去。”
“是。”冬雪忙道,“奴才去給公主備馬。”這下魏語冰沒反對。
魏語冰折去臥房,房內的熏香已經燃畢,只有床榻上的人昏昏沉沉睡著,白里透紅的小臉蛋顯示她睡眠不錯。魏語冰握住唐虞年的手,半蹲在床邊,緩緩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年年,安心睡,我一會兒就回來。”
再次出門,云香和白芷一眼就察覺公主殿下身上的氣勢變了,收起柔順溫和的外表,那個嬉笑間都能讓人不寒而栗的公主殿下一瞬間就回來了。
天露曙色,東方欲曉,正臨上早朝時辰,莊嚴肅穆的大門還未打開,排成隊的官員拿著笏板靜等。
忽地傳來一陣馬車聲,本不是什么稀奇事,只是眾人都已在殿前站立許久,這遲來的人總歸是要讓人多看兩眼,當然也有渾然不在意拿著笏板聚精會神想著早朝之事的大臣。
公主府馬車的標志很明顯,稍近一點,眾人便明了,原來是駙馬爺。只要不誤了上早朝就不是什么大事,眾人便自顧忙自己的事。
直到馬車上走出一個人,看到的人稍愣,片刻后大部分朝臣的目光都轉了過來,別管興國公主殿下出現在這里多不正常,趕緊行禮要緊,“興國公主殿下安好。”
“免禮。”魏語冰手握劍緩步而來。
吏部尚書看公主殿下身后并無駙馬,率先出列,斗膽猜測,“公主殿下,可是駙馬爺身體不適需要請假,臣這就給駙馬記上。”
“勞煩尚書大人。”魏語冰道。
借著點點光亮,眼力好一點的大臣看到公主殿下手中握著的、竟然是把劍,瞬間倒吸一口涼氣。發生何事,怎至于此
“敢問公主殿下手中的這把劍,可是當日先帝賜給清平郡主的那把”年長又略知名劍的鄭將軍問。魏語冰緩緩點頭。
在場的老臣已經想起關于此劍的二三事。先帝寵愛皇后,對皇后的母族亦是破格提拔。所謂清平郡主,就是皇后娘娘的侄女,她出生時姑姑已被封為皇后,自幼榮寵,幼時喜劍,先帝和皇后便尋此名劍贈予她。清平郡主早已被賜死,國公府亦被抄家,這劍兜兜轉轉竟流落到公主殿下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