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呼吸的熱氣在脖頸間噴灑,若是平日,魏語冰絕對會放下手中的任何事直接把人按在床榻間,但今天
“唐虞年”魏語冰皺眉,硬聲道,“松手”
“為什么”唐虞年不解,她不要松,語冰都愿意幫她沐浴幫她換衣,絕對原諒她了,“我們不生氣了,好不好”唐虞年軟糯的聲音含含糊糊道。
“先松開。”魏語冰到底沒有繃住,態度軟和下來。那就更不要,唐虞年見好絕不可能松手,她還要一鼓作氣讓語冰不生氣呢。
要論什么事能在現在讓語冰不生氣,那必然是唐虞年不加思索就準備繼續親吻。魏語冰卻躲開了,到底不肯見到唐虞年失望落寞的眼神,魏語冰只能柔聲哄道,“乖,你手上還有傷。”
“是不是沒傷就可以了”唐虞年興致沖沖問。
“先處理傷口。”魏語冰坐直身子道。
“好吧。”唐虞年從床上坐起,魏語冰打開藥箱,輕輕撩起唐虞年的衣袖,這是她第一次看清楚自己的手掌心,血早就流不出來,她的注意力放在全都放在魏語冰身上,根本沒察覺到半點疼痛。
反倒是魏語冰開始倒藥時,“嘶”的一聲,唐虞年到底沒忍住。
“很疼嗎”魏語冰緊張地抬頭,唐虞年趕緊搖搖頭,故作鎮定,“不疼、語冰你抹吧。”
“嗯。”魏語冰繼續,動作又慢了很多。上好藥開始包扎,明明只是手掌心處受了一點點的傷,魏語冰卻把整個手都包了起來,唐虞年也不敢吱聲,包就包吧,只要語冰開心就好。
“我最開始拿這簪子是為了扎別人。”唐虞年解釋道,她也沒想到用到自己身上,她還以為再次進來的是張書承,想著他但凡要是敢打什么主意自己就刺傷他,誰知道齊齊落到自己身上。
“嗯。”魏語冰悶聲聽著,收拾好藥箱,又給唐虞年蓋上被子。
“語冰,你先別走。”挨著被子的手一落,唐虞年就用自己好好的右手拽住魏語冰。
“我不走。”魏語冰輕搖頭,“你在這里好好休息。”
她不需要休息,唐虞年除了怕語冰擔心自己,最想知道的就是張書承的事情,自己被語冰接走,他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不知道在想什么呢
“先睡覺。”魏語冰道,“不要想別的。”
“好吧。”唐虞年最終還是妥協了,迷藥,,涼水熱水都來一遍,她本來也撐不了多久,見語冰實在不想提也只能按下一切心思準備睡覺。
“語冰,你也上來吧”唐虞年往里面挪移,邀請魏語冰一同上床塌。
“好。”魏語冰一口應了來。她一躺下,唐虞年就鉆到她懷中滿足地在她身上蹭蹭,幾秒后不等魏語冰再次勸說,唐虞年就乖乖地閉上眼睛,合眼前不忘說一句,“語冰,你也一塊睡。”
“好。”魏語冰揉揉她的腦袋,輕聲應著,果然也閉上雙眼。白芷再次踮腳進屋時看到的就是公主和駙馬熟睡的場景,可她怎么也忘記不了聽到駙馬和張書承在一起的公主。
張書承今日是找了個女子,想做的,大抵是挑撥公主和駙馬之間的感情讓公主和駙馬淪為京城的笑柄。駙馬卻是不知,張書承他可不僅僅是玩弄女子,他做得那些事,三兩件根本說不清楚,若是駙馬當真無知無覺落入張書承手中,誰知道會發生什么。
再次醒來,魏語冰一眼就注意到昏黃的燈光。喚了白芷進屋,“去準備些膳食。”
“公主,要喊醒駙馬嗎”白芷問。
“我等會兒喊。”魏語冰揮手讓她下去,端了米粥到床前。扶起唐虞年,給她身后墊上一個軟綿綿的靠枕,魏語冰才開始喊她,“年年,醒來了,喝點粥。”
歪歪斜斜了一分鐘,唐虞年睜開了惺忪的眼睛,一下子就注意到語冰端碗在面前,“語冰,我可以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