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芷。”唐虞年自己都沒注意到此刻的她嘴唇發紫,渾身哆嗦。
她抖動著薄薄的嘴唇,蒼白一笑,“公主、她是不是生氣了”
白芷沉默不語,公主生氣是必須的,只是她也沒想到公主殿下竟然會這么生氣。“是奴婢不好,”白芷看著如今唐虞年的樣子,自責道,“奴婢不應該離開駙馬身邊。”
“不是你的不是。”唐虞年立馬道,“那是我讓你離開的,你別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攬。”
“駙馬,”白芷往前看看,“前面就是公主殿下出嫁前的宮殿,想必公主殿下此刻就在那等著您。”
對,語冰肯定在等著她,唐虞年振奮精神,剛準備再往前走,一頂攆轎落在她面前。“駙馬,”為首的太監道,“您快上來。”
唐虞年看看白芷,得到示意后她坐了上去,很快就到了宮殿。唐虞年緊緊裹裹披風,那披風其實并沒有什么作用,只是讓人覺得心里暖暖的。
“脫衣服。”剛進屋門就被從外面落上,唐虞年看見語冰已經坐在木桶前。
知道語冰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唐虞年飛快扯下自己身上的濕衣服直接跳入熱騰騰的洗澡水中。上上下下完全沾了一遍水,唐虞年就準備拿干毛巾擦。
“坐好”清冷的聲音從桶外傳來,成功讓唐虞年收回要邁出來的小腳。
“泡滿一個時辰再出來。”魏語冰道。
“好。”都已經知道語冰在生氣了,這個時候,唐虞年根本不敢懈怠,乖乖照做。
泡著泡著她的腦袋從浴桶里探了出來,正好對上魏語冰的眼睛。四目相對,魏語冰很快就移開,唐虞年重新縮回去,心里忍不住的竊喜。
“語冰,”又在熱水中泡了兩刻鐘,估摸著魏語冰的氣消了一點,唐虞年出聲道歉,“語冰,我知道我不好,我不應該那么魯莽的跳水,不過我游泳很好的,我還能在水低下憋氣”
“駙馬的意思是剛剛不用我們,憑你自己就可以把二皇子和鄭憶茹弄上來”
她沒這么說,唐虞年連忙否認,又忙著給她解釋剛剛發生的情景,四皇子和張書承又打著什么主意。
“唐虞年,”聽到這些,魏語冰的態度并沒有轉暖,只道,“你既然知道四皇子要打主意,那你就應該知道四皇子不會眼睜睜看著鄭憶茹死”
“可真讓他主意成真”
“公主駙馬,”門外傳來白芷的聲音,“陛下和皇后派人過來,問問駙馬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