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妹去好好謝謝葉昭儀。”魏語冰笑道,“我在這里坐坐就好。”聞言魏語蓮便放下酒盞往葉昭儀方向走去。
剛拐了兩道彎,唐虞年就碰到一位拿著手絹不停捂著嘴的公子。聽著這“咳咳”的聲音有些耳熟,唐虞年走近一看,“二皇子,你怎么在這,身邊的人呢”
“我讓他們走的。”見來人是唐虞年,二皇子繼續靠在假山上,捂著帕子道,“讓駙馬見笑了。”
他這咳嗽的聲音,唐虞年略微有些擔憂,再這樣下去,只怕肺也要咳出來了。“二皇子,我扶你去看太醫”
“謝謝駙馬,都是老毛病了。”二皇子輕搖頭,借著微弱的燈光,唐虞年看得清楚,二皇子一臉的抗拒,只是他的臉慘白的一點血絲都沒有。
“你這真沒事”唐虞年不確定地問。
“沒有。”二皇子這么說著,已經換個方向不捂嘴巴,捂著心臟處,那地方唐虞年也看不出來是什么情況,只能扶著他緩緩坐到石凳上。二皇子稍作休息,便謝絕了她的好意,一心想離開這地方。
兩個人往前走去,沒兩步,草叢中似乎掉落一件東西。再仔細看,是一方手帕。唐虞年只顧撿起來,也沒在意看二皇子的表情。
手帕上有字,上面繡得是一個鄭字。除了鄭憶茹,唐虞年自是沒想到什么姓鄭的姑娘。古代的手帕很重要,唐虞年明白,和二皇子商討一番,最終還是決定把這方手帕交給二皇子,再由他轉給蓮公主,讓蓮公主尋問。
和二皇子分別后,唐虞年便四處走著看著。此刻宮中最熱鬧的是宮宴處,這片臨水的長廊便沒什么人關注。唐虞年邊走邊看,夜色下的皇宮獨有一番味道,時而數數星星,時而看看流水,直到白芷喊住了她。
“駙馬,”白芷給唐虞年比了個噤聲。很快明了白芷意圖的唐虞年也往對面望去,對面似乎是兩個男人,一個站得筆直,一個彎腰勾背,看不清楚樣貌就能猜到其猥瑣的樣子。
“他們兩個是在密謀什么吧”唐虞年無聲地問道。白芷點點頭。
突然間,唐虞年瞳孔放大,嘴巴張張合合卻沒發出聲音,“四皇子、四皇子,還有,張書承”
早就聽語冰說過張書承那些敗壞的事情,這兩人出現在這里,定然不是什么好事。唐虞年小聲道,“白芷,你,回去找語冰,看看他們準備做什么勾當”
白芷不肯走,她是公主派來保護駙馬。盡管她也一眼看出來對面之人心思不純,可到底不管她們二人的事情,她只需要好好看著駙馬。
唐虞年好一頓軟磨硬泡,恩威并施,并再三跟她保證自己只是看看后白芷才肯挪步。她走后,唐虞年屏住呼吸,果然一動不動。
直到橋廊上走來一個人。她越走越近,唐虞年才恍然大悟,這不就是鄭憶茹嗎她怎么在這,還沒等唐虞年細想,橋廊上又出現了一人,那人也不知跟鄭憶茹說了什么,只見她開始往外走。
“撲騰”一聲,鄭憶茹掉落了水中。
唐虞年瞬間懵了,等到看到四皇子似乎是笑了她才明白過來。蓮公主說過貴妃想讓鄭憶茹和四皇子結親,若是鄭將軍不同意,在古代,還有什么法子能同意讓一位父親同意呢
卑鄙
眼見著四皇子也要往水里跳。一個人搶在他前面一步跳入水中。見有人相救,唐虞年便斷了跳下水的念頭,只是這人怎么越游越慢,還有鄭小姐,她似乎也不會游泳。
再不敢猶豫,唐虞年“撲騰”一聲也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