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皇帝也注意到吹簫之人,他只覺得眼熟,一時間卻沒有想起來是誰。畢竟自葉昭儀進宮就一直臥床不起,除了遠遠看上一面,皇帝都沒仔細看過她。
“陛下,”皇后不愧是了解皇帝之人,立馬解釋,“這是葉昭儀,葉昭儀善琴簫,只是她自進宮后身子就不好,也不知是不是沒適應還是有人罷了,妹妹這兩天剛剛好轉出來,臣妾以后定然會加倍小心葉妹妹。”
“快起來吧。”皇帝笑道,“原來是葉昭儀。”葉昭儀再次謝謝皇帝,佳怡郡主也謝謝蓮公主和葉昭儀。。
“佳怡姐姐,我也沒幫上什么忙。幸好葉昭儀及時出手。”魏語蓮客氣道。
“你們都好。”皇帝大笑,“佳怡,快坐到朕身邊來。看來皇姐這些年來在你身上沒少下功夫。”
“母親對我自然肯下功夫,是佳怡自己太笨學藝不精。”佳怡郡主道,“我以后肯定好好努力,只盼著下次能和皇帝舅舅的將軍打一場才好。”
“有志氣。”皇帝見她如此模樣,哈哈大笑,“朕可就等著佳怡下次來挑戰我的大將軍。若是你真想,這幾日可以去軍中學學。”
“謝謝皇帝舅舅。”佳怡郡主歡喜道。
“真是一個豪爽的女子”唐虞年也在下面贊嘆不已,只覺得佳怡郡主真像她所認知將門之女。鄭憶茹雖說確實是將軍的女兒,但眼前這個人才是從性情都相似。
“年年若是想學,明日我們就可以開始。”魏語冰聽著她的贊嘆,又何嘗沒注意到小駙馬眼中的羨慕。
“明天啊”雖然知道要學習,可明天,是不是有點太快。想當咸魚的唐虞年有些猶豫,這猶豫很快就被沖散。怎么能說不可以呢,她一定可以的,不就是早起被語冰訓練,她倒要看看語冰的劍如何。
“語冰,”唐虞年輕聲問,“你學的劍是美觀還是實用的”不得不說,佳怡郡主舞得很好看,可她的劍更多是落在好看上。佳怡郡主自己也明白實戰和他人的差別。
“不清楚。”魏語冰含笑地看著她,“不如年年回去試試”
這話有點危險的感覺,不過唐虞年才不怕,試試就試試。她回去要好好看看。酒過半巡,蓮公主跑了過來,對于剛剛的小插曲她絲毫不在意,更沒覺得自己彈到半路琴壞來有什么不妥。
她這種瀟灑的態度,唐虞年倒是服氣。看著她們兩姐妹又聊起來,周圍也有人出去清醒清醒酒,唐虞年雖沒喝酒,可一直坐著也有些受不了,便找了個借口跟語冰說她也出去一下。
“不許走遠。”明知她沒有喝酒更不會醉酒,魏語冰還是囑咐道,又給白芷使眼色,后者立馬明白。
“皇姐,”魏語蓮在旁好笑道,“還能有人把駙馬姐夫拐走不成”
“她容易醉酒,”魏語冰絲毫不在意自己妹妹的調侃,“宮里路多,她不熟悉。”這是宮宴,上次讓年年一個人出去她就碰到中山王世子,而這一次,魏語冰同樣沒錯過對面本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
“那倒也是。”魏語蓮深表贊同,舉起酒杯飲了半杯,雖在和魏語冰說話,目光卻時不時瞥到對面。
見皇姐也注意到張書承,魏語蓮忙說,“皇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皇弟非要求母妃讓張書承出來。父皇念在中秋節將至,竟然也同意了。”
“是該放出來了。”魏語冰淡淡道。
“皇姐,葉昭儀幫了我的忙,你說我要不要去謝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