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真要支持一位”唐虞年有點不敢想象,若是失敗了怎么辦
“年年覺得我一定會輸”魏語冰笑問。唐虞年忙搖頭。近些天看眾人為冊立太子的事情爭吵時,她還慶幸語冰是位公主,是公主的話就沒這些顧慮,只要不戰隊,無論誰登基語冰都可以安穩。
自己的確是忽略了一件事,皇后和貴妃之間你死我活。不過也沒有關系,唐虞年安慰自己,只要四皇子別登基就好,只要不是他旁人都好。語冰還是不用非要選擇其中的一位。
“年年。”魏語冰想掙脫都有點難,唐虞年抱她抱得太緊,這還真是小駙馬第一次如此緊張她,竟然是為了這些,魏語冰真是哭笑不得。
“年年,你不用想這些事。”魏語冰道。
“怎么能不想”唐虞年反問,“我和你在一起。”語冰的事情就是她的事情,語冰的選擇就是她的選擇。
“對。”魏語冰欣慰地捏了捏唐虞年的鼻尖,“你只需要記得,你什么時候都和我在一起就好。”
“語冰,”唐虞年忽然心生不安,比她身上這顆不定時炸彈還不穩。皇位爭權,這世界上拼得你死我活的事情,原來離她一點都不遙遠,甚至很近很近。以為可以的獨善其身,其實根本就是一個理想圖,語冰是嫡公主,她的母后是皇后。這是天然的一票。
“年年,”魏語冰倒沒想到她的小駙馬現在能想這么多,為了那一堆堆復雜的圖紙,她都夠費心了,看來朝堂上的爭吵日益多了,聽多了自然就想多了。
“我可是公主。”
“我知道。”唐虞年圈著她不肯松手。
“年年,”魏語冰無奈提醒,“前不久我可是剛跟你說過身子不好不許招惹我。現在你這是不是主動招惹”
唐虞年心中急得跟螞蟻一樣團團轉,再一看語冰淡定悠閑的樣子,仿佛一切都是她在杞人憂天。“是就是吧。”唐虞年不甚在意,“語冰就當我主動招惹好了。”
她現在想招惹語冰,特別特別想。
話音剛落,唐虞年主動吻了上去。魏語冰一動不動地看著身上人動作。唐虞年沒學過什么技巧,從李嬤嬤那里看來的半拉子書,羞羞噠噠半躲半看也沒看出來什么名堂。
魏語冰鼻尖冒著汗珠,兩只手緊緊扒在桌上才忍住了要奪過主動權的想法。身上的人明明她們已經做過世上最親密的事,可還是青澀稚嫩的樣子。
只見她笨拙地伸出粉嫩的舌頭,想吻自己的臉頰,只是蜻蜓點水的吻讓她有一點點挫敗,可到底該怎么做,她似乎有點困惱。
弄了半天她又想去解自己身上的衣服,解到一半似乎才發現她們兩個是在書房,害羞地抽回手指不敢再動彈了。
“年年,”魏語冰哭笑不得,“有你這樣做一半就停嗎”
“我”唐虞年臉紅,似乎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可是這里是書房啊,她是色令智昏才做出這件事嗎
但即使現在想到這里是書房,唐虞年還是不想退縮。她想和語冰在一起,非常非常想,她也想告訴語冰,其實,自己也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