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嬤嬤,你別這么說。”唐虞年心思復雜,自從上次自己跟語冰提過,自己確實很少見到李嬤嬤。她知道李嬤嬤沒壞心思,雖然她是皇后娘娘派來的,但也沒針對自己。
“李嬤嬤,我和公主大婚也沒有多少時日,以后需要問你的問題還多著呢。”
“哎。”李嬤嬤聽后眼淚都要流了下來。
“年年又在哪里玩”魏語冰仍在書房,見她過來,笑著招手。
對于這間書房,如今唐虞年就像是進了自己的房間一樣熟練。至于墻壁上的尚方寶劍,她不主動招惹就是,一人一劍還算和諧。
“哪有”唐虞年撇撇嘴,癱坐在椅子上,“我剛從未建完的府邸回來,根本沒時間出去玩。”
“年年辛苦了。”魏語冰倒了一碗茶水遞到她唇邊。
“不辛苦,語冰在家里才辛苦了。”唐虞年飲了半盞,笑嘻嘻道。
“對了,語冰,”唐虞年把自己在宮里聽到見到的都跟魏語冰說了一遍。“語冰,聽康王殿下的意思,他被罰三日是貴妃動手。”
“聽說是康王殿下的母族犯錯,真真假假,誰知道”魏語冰無所謂道。
確實,康王殿下自己也不知道查清楚了沒有,可能只是個懷疑,或者不是懷疑是真的,也不知道他有沒有什么辦法還擊過去。
“語冰。”這些于唐虞年來說不是重點,她今天過來是想弄清楚語冰對于立太子是什么看法。大魏的公主既然也可以議論一下朝政,那語冰對于太子的人選有何想法
“你覺得康王殿下人怎么樣嗎”唐虞年試探道。
“年年這話”魏語冰皺眉,饒有深意地指了指墻壁上的佩劍。不用看唐虞年就知道那個地方安放著什么,魏語冰又繼續道,“莫不是看上了皇兄,皇兄他可是有了正妃,還有兩個側妃,他的后院”
明知道她沒有。為了堵她的話,唐虞年氣惱地塞了一塊糕點到魏語冰的嘴里,她倒是很平靜地咬了一下,“謝謝年年,味道還不錯。”
“語冰。”唐虞年卻迫切地想知道語冰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第一次進宮,皇后和貴妃就已經劍拔弩張,二人早有積怨,這恐怕是皇后娘娘母親去世父親立馬迎父親進門時就有了的。
要是唐虞年也經歷這些事,說句實在話,不恨貴妃都是不可能的。既然要恨,那讓貴妃的兒子安穩登基想必是不可能的,康王殿下恐怕也是清楚這一點才光明正大地到皇后娘娘面前表孝心。
皇后娘娘若是想斗,憑她是干涉不了,可她不想語冰也牽扯進來。到了最后,皇上定然要立太子,不偏不倚才是最好,語冰一位公主肯定會安安穩穩過一輩子。
“年年真是這么想”魏語冰揉了揉她的臉頰,看著還有些幼稚想法的唐虞年。
“嗯。”唐虞年點頭。
“年年都看出來母后和貴妃勢不能容下對方,若是四皇子登基,年年覺得月貴妃能饒我嗎”
唐虞年答不上來。貴妃對待語冰的態度,她暫時還沒看出來。不過想必也不用細看,愛屋及烏,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