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語冰一愣,唐虞年那邊已經挑好要臨摹的字帖了。來到這里她對字的要求就是竭力模仿原身,可她忽略了一點要是原身也在她也是會進步的。
一旦做了決定唐虞年還是很堅持的,魏語冰重新找把椅子坐到唐虞年的對面,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唐虞年練字,又過了一會兒,她打開了賬目開始核實,偶爾抬頭看一下小駙馬,目光柔和。。
書房內的寧靜是云香進來稟告晚膳備好時打斷的。“年年,先別寫了。”
“好。”唐虞年應著,堅持把最后一劃落成后才收筆。
“練字不急于一時。”魏語冰道。
“我知道。”唐虞年點頭,她要好好寫好好練,又不代表著她會不吃不喝練,練字重要的是堅持。“在書房里用膳”唐虞年注意到書房內還有一張什么都沒放的桌子。
“對。”魏語冰點頭。
吃飯時唐虞年無意間掃到墻壁上的那把劍,再次被勾起了心思,“語冰,你什么時候練劍我能去看看不”
“真就這么想看我練劍”魏語冰把目光也投到了那把長劍上,意味深長道,“不過,那一把劍可不能輕易開。”
“為什么”唐虞年想起自己以前看過的神話,但凡有點名頭的劍好像都有一段神奇的歷史。雖說子不語怪力亂神,可語冰房中這把絕對有什么特殊含義,否則怎么連動都不輕易動一下
“年年真想知道”
熟悉的問話,遙想起自己上次的回答,直覺告訴唐虞年要及時止損。“算了,”唐虞年訕訕地拿著筷子,“我突然覺得,放在那挺好,鎮邪避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為好。再說,我們吃飯,不說這些閑話。”說著唐虞年還討好地給魏語冰盛了一碗湯。
魏語冰接過來后抿上一口,去沒有如唐虞年想象中般禁口,她道,“這把劍是你我大婚時父皇賜給我的。”
“皇上”難不成這賜劍在古代還有什么美好的寓意不成。“原來是這樣,”唐虞年不懂裝懂,“怪不得語冰不愿意打開呢,父皇所賜是要好好珍惜愛護。”
皇上御賜之物,在古代可是要被全家人捧著的物件。皇上是語冰父皇,雖說沒那么夸張,但若是因為平日里的舞兩下劍磨損,豈不失禮
“父皇不是拿來讓我擺著的。”直等到唐虞年又吃了些菜飯,魏語冰才道,“當然,父皇也說希望我一輩子都用不上,讓劍炳永遠塵封在劍鞘。”
怎么越說越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唐虞年被勾起了心思,放下碗筷,等語冰繼續說。
“父皇說,”魏語冰停頓一下,往唐虞年那邊看了一眼,被目光掃到的唐虞年心里一涼,那種不太好的預感愈發強烈,她聽到語冰繼續道,“哪日駙馬若負了你,可直接開劍問責,出事后有父皇在。”
她沒幻聽嗎幸好早早放下碗筷,否則此時碗筷定要直接從唐虞年手中脫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