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冰,這這不會都是你練字留下來的吧”打開這盒子,滿滿當當,塞滿了寫滿墨水的紙張,唐虞年震驚。
“不是。”魏語冰搖頭。唐虞年剛松了一口氣就聽到魏語冰道,“這只是我心情好時留下來的。”
“你什么時候心情好”唐虞年邊從盒子里拿出來一些字邊問道。
“覺得寫得還不錯的時候。”魏語冰道。
稍微看了幾張,唐虞年給魏語冰豎起一個大拇指。魏語冰不解地看著她。唐虞年趕緊把拇指收回來,順便解釋,“意思是你很厲害。”
“就寫這些字讓你覺得很厲害”魏語冰不大能理解。
什么叫就唐虞年無語,她大學四年再怎么混專業課也是學了點,就算不學,小學學歷也知道啊她只是隨意瞥了幾眼,草紙,楷書,隸書語冰寫得都是一絕好嗎
原來今天給自己寫紙條的字根本就不認真,至于剛才教自己,想必是自己耽誤她發揮。
“語冰,”又欣賞了一番后唐虞年背靠在椅子上有些絕望,“你簡直是太優秀了。”她現在理解了那句,原來美貌只是語冰最不值得提起的一項啊
小駙馬對自己滿心滿眼的崇拜,讓魏語冰生平第一次覺得寫好字竟然這么一點好處。她還記得自己第一次握筆的情形。那時她好像三四歲,記憶其實很模糊了,好像是母后教她寫,不過當時過日子都艱難的母后顯然沒什么耐心,后來是父皇教她寫的。
“慢慢學,”魏語冰摸摸小駙馬的腦袋以示鼓勵,又給了她強有力的安全感,“還有我,不會我教你。”
“嗯。”唐虞年抿嘴,剛剛她都開始惆悵了,語冰這么優秀,再想想自己,好像真的是一無是處。越想越覺得自己配不上語冰了,不行,她也要好好努力,這字必須要改。
“不著急。”魏語冰道。僅僅一瞬,小駙馬的表情怎么變了又變,而且感覺她對練字的事情好像更執著一些。
“我決定了,”唐虞年鋪平一張干凈的宣紙,握著筆,鄭重其事道,“我以后要每天晚上練兩大頁字。”
“為什么”
“因為出門參見婚宴留名的時候不想留下我這樣的字,特別是和你一對比。”
“只是因為這”怔愣片刻后魏語冰就明白過來。
“什么叫只是”唐虞年憤憤道,“語冰,你想啊,我們兩個要是去參加宴會,人家說給新人提個祝福語”這在古代很常見好不好最近不就有一對新人要結婚,萬一淩柔郡主找她要筆墨怎么辦
“假如你寫上半段,我寫后半段,那我的字也太難看了吧”她也是要面子的。表面上看她的字還行,但有了語冰這么一份滿分卷子對比,自己這也太難看了點。
“你這一天天的,”魏語冰無奈之下輕搖頭,“到時候我也寫丑點不就好了。”
“我才不要。”唐虞年撇撇嘴,“你寫字好看,我也要努力練,讓我的字能站到你旁邊,才不要你故意裝丑和我相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