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知道是自己找的借口,偏偏還要打趣自己,唐虞年便道,“不要,我要回自己院子。”
“真要回自己院子”魏語冰見自己的一句話讓小駙馬有些惱羞成怒,不反思仍然笑問。
“當然。”唐虞年直覺不好,仍然故作鎮定。不過她倒是有些道理的,畢竟哪一對夫妻也不是日日都在一起的吧。再者她要是和魏語冰日日相對,萬一哪天她突然覺得自己吵鬧怎么辦所以搬過來不可取。
“所以,”魏語冰又問,“你今天晚上就想和我分床”
她們兩個除了昨天晚上連同床的情況都很少。現在自己和語冰剛剛確立關系,唐虞年袖子下的雙手無措地擰在一起,好苦惱,現代她沒談過戀愛,古代這流程
古代好像沒什么流程,盲婚啞嫁直接洞房,她能和語冰茍到現在還沒圓房,好像確實挺不容易,也虧了語冰好說話。那現在是,唐虞年呼吸一滯,她還沒做好準備,她還沒適應呢。
正在慢悠悠品茶的魏語冰就見唐虞年像只小貓咪一樣突然竄起來似乎是準備往外跑,魏語冰伸手剛要去觸碰她,唐虞年自己先停了下來。
“語冰,”唐虞年立在一旁,想了想,最終還是隔著桌子坐到了魏語冰的對面,她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借口,“我記得今天好像不是我們兩個該同房的日子吧”
說起來,李嬤嬤今天怎么沒有來找她,特別是昨天,自己在臨水樓喝得醉醺醺的,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早就拿出那什么駙馬守則,好好念叨讓自己聽聽,再讓自己背誦做到嗎
思到此處,唐虞年好奇地問道,“李嬤嬤今天在哪嗎”
“原來虞年不是不想和我同房,是擔心李嬤嬤啊”魏語冰感慨一聲,笑道,“虞年大可不必如此擔心,畢竟公主府我還是能說上話的。”
公主府語冰說不上話那下人豈不是都要造反李嬤嬤確實不會找語冰,但會找她啊唐虞年一想到又要面對李嬤嬤那喋喋不休之語,一個腦袋都要兩個大了。
眼見著唐虞年皺起眉頭,揪著小臉,魏語冰安慰道,“沒事,有我呢。”
只要一想起來那些事唐虞年就頭皮發麻,畢竟前天還是昨天,李嬤嬤還跟她提子嗣的事情。唉,看來昨日醉酒又是少不了一頓批評教育,只是今天自己行程安排有點緊,李嬤嬤暫時找不到時間罷了。
愈來愈愁,唐虞年甚至都顧不上剛才是否同房的問題了,距離昨天醉酒過去這么長時間,唐虞年第一次后悔喝這么多。
“真的這么害怕李嬤嬤”魏語冰哭笑不得,“唐虞年,你怎么說也是駙馬爺,公主府里的半個主子,就不能拿出點氣勢來”
“不一樣的。”唐虞年嘟囔著,明面上看她是駙馬,李嬤嬤是下人,但李嬤嬤是皇后娘娘派來的,這波叫什么,分明是女婿和丈母娘之間的拉扯嗎
她人微言輕,再說,她也不想和皇后娘娘的關系愈演愈烈,而且,皇后表面對她是冷淡也看不上她,但最起碼還沒干涉自己和語冰的事情。想想壞處,也想想好處嘛畢竟是語冰的母親,她以后肯定會好好想想法子和皇后娘娘和平共處不讓語冰為難。
至于李嬤嬤的話,聽聽就聽聽嘛,而且這次喝酒確實是自己不對。這么一想,唐虞年只覺得云開霧散。
“你這情緒”一會兒憂愁一會兒又斗志昂揚,魏語冰都不知道要說她什么好了。又聽了唐虞年的一番話,魏語冰算是明白她為什么要聽李嬤嬤的話了。
“所以李嬤嬤讓你看那些守則,讓你注意照顧我,你都聽進去了”
仔細回憶一下,唐虞年泄氣了,低頭道,“好像沒有。”
“不是好像。”魏語冰輕笑,“你是一件都沒做到。”
“哪有”唐虞年不敢相信。
魏語冰本想給她的小駙馬好好細數一番,白芷卻在外敲門,提醒沐浴的水已經準備完畢,魏語冰只能先作罷,“等會兒再跟你說。”
“可是”唐虞年指了指外面,她好像沒說要留下來吧不留下來的話,她是不是不用在這里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