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后唐虞年還一副等著表揚的樣子,魏語冰輕笑,“對,年年說得非常對。”
年年是什么鬼唐虞年拒絕,“你別叫我年年。”
“為什么”魏語冰問,“我現在都知道你是女子,總不能還一直叫你夫君吧”
聽著魏語冰把自己的真實身份說了出來,唐虞年第一反應就是扭頭看四周,云香和白芷不在屋內,還好,還好,不會再門前吧剛松了一口氣的唐虞年連忙趕上門前,傾聽片刻后打開房門,燈火通明的院子里并沒有一個人。
總算是放下心來,輕手輕腳把門關上,唐虞年一路小跑到魏語冰旁邊,心有余悸道,“語冰,你下次不能說這么直白了。”
瞧著她這么膽怯小心翼翼的樣子,有那么一瞬間魏語冰仿佛看到了年幼的自己,不過這念頭很快就蕩然無存,“以后不用這樣。”
“不用什么樣”唐虞年隨口道。
“不用再有個風吹草動就去看看,在公主府,以后你都不用如此。”
“我沒事的。”唐虞年一笑,知道魏語冰指得是她對女扮男裝小心謹慎的事情,“安全第一。”
“院子里的人上完菜我都讓她們撤出去了。”魏語冰道。
“那就好。”唐虞年的心完全放回肚子里了,可也知道若是以后總讓自己身邊的人清院,難保不說出點閑話。
事實上,她從不讓人近身伺候就已經很讓人奇怪了,不過她只聽過那些婢女侍從八卦自己和語冰的事情,好像從未聽她們提起過自己不讓近身之事,可能自己畢竟是從小地方出來,她們也理解。
魏語冰沒再說話,公主府相對而言是很安全,可這世上根本沒有不透風的墻壁,從她知道唐虞年的身份后她就明白,淩柔郡主總有些話是對的。
若是自己沒有喜歡上小駙馬,可能在塵埃落定后她會放唐虞年離去,再甚至,她還可以讓唐虞年光明正大地站在朝堂上,只要她愿意,唐虞年的婚事她辦也不是不可以。畢竟當日是自己利用她在先,既然是女子,在自己這里有些特殊權力也沒有。可現在,自己喜歡上小駙馬,是真的想和她在一起,那她重新想想就是了。
“語冰,語冰,”唐虞年還是想問,“你到底什么時候發現我的,你跟我說說”
“你就真這么想知道”
“當然。”唐虞年迫不及待道,“我想知道語冰你是怎么知道的淩柔郡主是有經驗加猜測,你是怎么知道了”
“年年不如先跟我說說淩柔郡主是怎么知道的”
“你,”又叫了一遍,唐虞年直接炸毛,一字一句強調道,“你不準喊我年年。”
“那喊什么”
“喊”唐虞年想了想,喊年年總覺得在叫小孩子,而且記憶中只有外祖父外祖母這么喊她,朋友什么的喊她都是虞年,唐虞年便道,“要不你喊我名字或者是喊我虞年”
“虞年”魏語冰喊了一聲,似乎不太滿意,很快她就道,“淩柔郡主昨天就是這樣喊你的。”這么親密無距離的叫法,恐怕只有經過唐虞年的允許她才會這么喊吧
敏感地察覺到魏語冰的心情不是那么美妙,唐虞年非常識趣,一五一十像倒豆子一樣給魏語冰交了個底,“我就是覺得我們兩個挺像的。”
“哪里像”魏語冰被逗笑了,淩柔郡主可以算上只狡猾的狐貍了,她眼前這個,頂多是被人拐跑的小白兔,還挺像。
知道魏語冰在嘲笑什么,唐虞年也無奈,她的腦子在現代還勉強夠用,這古代遇到的一個個人,都太聰明,根本玩不開啊。
不過唐虞年很快就釋懷了,她在前世雖然算上富家千金,可也不過是一座城市一家企業的女兒罷了。如今直接空降上京,面對的不是一位位犀利的官員就是皇親國戚的女兒。
幸好她現在的身份是駙馬,還能過些咸魚的身份。她實在是太幸運了,要不然恐怕還沒等她緩過神,第一天就被人啃得渣都不剩。
“乖。”察覺到唐虞年不太開心的小表情,魏語冰立馬表示,“不像她才好,你就是你,要是非要像一個人,以后應該像我,知道嗎”
“為什么要像你”唐虞年隨口道,“夫妻相”魏語冰欣慰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