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可是想幫我分擔一些”魏語冰笑問。
她倒是想,可又擔心自己能力不足,不過要是光論看賬本的話,她應該還是能看懂一些,畢竟前世自己稍稍學了些公司的報表。
“語冰若是放心,”唐虞年認真道,“不如我試試”
還真有這心思,她還以為以自己小駙馬的腦子會直接拒絕呢。“謝謝夫君好意了,不過今日就這一些,要不等到我看不過來時夫君再幫我看看”
“好啊。”唐虞年一口應了下來。
“真乖。”魏語冰道。
“語冰你說什么”唐虞年還在盯著她那厚厚的一摞,想著古代和現代的賬目是不是有很多差別,隱隱約約聽到語冰又說了什么。
“我在想著夫君今日過來可是什么都做不了。”魏語冰故意道。
“我”唐虞年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瞬間懂了,她慌忙解釋,“我沒那意思。”
“往日里夫君晚上到我房間都是推三阻四,”魏語冰坐到自己剛才的位置,好奇道,“今日肯主動找過來難道不是因為我身子不爽”
原來以前自己的躲躲閃閃都被語冰記著呢。唐虞年更著急了,“語冰,我不是那個意思。”
“夫君過來,不會是因為擔心我身子吧”魏語冰一下子就猜了出來。
今日云香跟她回話時只挑著對她小駙馬有利的話說,明明自己新婚之夜沒圓房她是知道的,怎么這幾日感覺云香都迷糊了。竟然也會學著和李嬤嬤一起胡鬧,關心起這公主府會不會有小家伙出來,結果這事一來自然是沒戲了。
就算真發生什么,魏語冰定定地看著唐虞年,她們兩個女子也不可能給她們整個小家伙出來
至于唐虞年關心自己是否疼痛,想必是因為自己疼,聯想到了她。
“對啊。”唐虞年自知以自己一個男子的身份不應該過問可還是忍不住道,“我,我以前在村里見有些姑娘疼得死去活來”
“有些姑娘,”魏語冰一下子關注到了重點,雖知道唐虞年指她自己卻故作好奇道,“不知夫君在遇到我之前遇到了哪些姑娘”
遇到了她自己可以嗎唐虞年傷腦筋地想著。“也沒碰到什么姑娘,就是有一次在路上碰到一位疼得昏了過去,便想著這是不是還挺疼”
魏語冰靜靜地聽著唐虞年胡扯,等著她扯完又隨口問了句,“我記得夫君好像住在樂清的縣城,夫君還回過村嗎”
語冰你這可怕的記憶力,唐虞年折服,腦子轉得飛快立馬有了對策,“我是在縣城,但樂清和上京之差簡直是天壤之別,我這進京就像就像那井底之蛙突然見了大海。”
故有此一稱應該沒錯吧唐虞年胡扯后小心翼翼地抬眼看魏語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