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要是想找公主,何必趁此機會去看看”秋月摸著她的心思小聲翼翼問道。
“再看吧。”唐虞年扶著頭,有些疲倦地回了屋。只留下秋月一個人在外疑惑。
明明想去看公主,為什么不去呢秋月滿腦子疑問,仔細回想了一遍,忽然捂住了嘴。駙馬不會是因為她剛才的話吧她不是故意的啊
其實平日里閑來無事,偶爾就有些小丫頭念叨著公主和駙馬的感情真好,念著念著就不由說起來別的駙馬和公主。先帝并沒有什么長成的女兒,自然更不存在什么駙馬,可先帝的姐妹有。
有一位駙馬因為自己的妻子常年寵信伶人直接自殺了。可能是面子上受不了,還可以是長時間受公主冷落吧。所以作為唐虞年這位駙馬的婢女,她自然希望公主和駙馬和和睦睦,畢竟按著駙馬和公主這身份差距,想必公主真養了什么人駙馬也只有受到冷落的份了。
回屋后的唐虞年哪里有半點睡意,一會兒想想淩柔郡主和凝雨,一會兒腦海中又浮現出公主殿下面對她們二人時的淡定態度。
公主殿下愿意嫁人,這不就說明公主殿下對女孩子是沒興趣的唐虞年傷腦子地想著,那自己這還能拯救回來嗎不過,唐虞年又對著鏡子照了照,自己在遇見公主之前也沒這心思,這是不是說明還可以改一改
不管到底能不能改,語冰現在來那個,身體上不疼,行動上也會有些不方便吧自己先去看看,唐虞年努力說服自己。片刻后她出了房門,到了公主院子里卻發現公主書房跳動著燭火。
不是說已經處理完了嗎唐虞年給守門的云香和白芷比了個“噤聲”,她們二人離開后唐虞年挪移到了窗戶前。
門關著,窗戶并沒有關,唐虞年站在窗前見魏語冰拿著筆似乎是在寫什么。仔細一看,好像是賬本。原來處理完了是騙自己的啊,唐虞年背靠在窗前怔怔地想著。
語冰這么為自己打算,可是自己卻連一句實話都沒告訴她。讓她雖然成了親,但和一個人過也沒什么區別,還要負擔自己。
“夫君。”
唐虞年一扭頭,魏語冰不知何時站在了窗前。
“夫君既然過來,怎么不讓云香她們喊喊我,或者直接進來也好。”魏語冰笑著把窗戶全推開。
“我看你在理事情,就想著在這外面站一會兒,正好我也坐了一下午了,我不累。”
“夫君還是先進來吧。”魏語冰邁步向門的方向走去。聽到她清晰的腳步聲,唐虞年也不知不覺間加快了步子往門前趕去。
簾子是被二人一同拉開的。
四目相對,唐虞年的手先放下了簾子。魏語冰笑道,“外面熱,夫君快進來吧。”
“還好,外面有風。”唐虞年跟著她一起進門。一轉身就看見了書桌上一小摞的賬本。唐虞年到底沒忍住,先問了出來,“語冰不是說事情已經處理完了嗎”
“夫君還惦記著這件事呢。”魏語冰無奈地攤手,“我讓云香和你說時是處理完了,誰知道剛坐下白芷抱著這些進來了。”
“都很要緊嗎”唐虞年問。
“不急,左不過是封地里的一些瑣碎事罷了。”魏語冰道。
語冰的封地,臨塵,唐虞年記住了。既有封地還有這公主府,“語冰,你平日里是不是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