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說得也在理,可是拿回來不戴的話,”魏語冰可惜道,“實在是浪費了一番手藝。”
她沒說她不戴啊。唐虞年當即表示,“我戴。”
“夫君確定”魏語冰笑道。
“當然。”唐虞年肯定地點頭。
“看來是我看錯夫君了。”魏語冰道。唐虞年疑惑地看著她。
魏語冰嫣然一笑,“我還以為夫君被老板說得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嚇到了。”
這又是什么意思,唐虞年滿腦子的問號。
“今天在臨水樓是我不好,白白拿淩柔郡主的事情嚇唬夫君,看來夫君是真心實意想和我過日子。可是現在是一心一意不代表將來不會改變,我還以為夫君是因為這遲疑了。”
“怎么會”唐虞年只能尷尬地回個笑容。
“這樣我就放心了。”魏語冰長舒一口氣,“半年而已,到時候我肯定會日日戴著。”
話都說到這份上,唐虞年還能說什么呢。“我也會日日佩戴。”
“夫君真好。”魏語冰沖她甜甜一笑。唐虞年瞬間覺得她被迷得七葷八素,可還是沒忘記今天晚上的事。
是的,因為昨天和前天她都獨留公主在府,李嬤嬤表示有些地方可以改改,今天晚上她還是可以到公主的院子里歇息。
“夫君,我還有一些事情沒處理完,”經云香提醒,魏語冰道,“你先回院子,處理好了我去找你。”
“嗯。”唐虞年知道是因為陪自己出去才落下的忙點頭,“語冰,你盡管處理,不用顧及我的。”
“我去去就來,沒有夫君重要的。”
唐虞年給她回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心里面卻回著,您還是把別的事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好。
坐在自己院子里的唐虞年已經數到了第一千一百個數字了,她數得都是自己在心中的哀嘆聲。此刻的自己,梳妝打扮完畢就差個躺在床上了。這場景這情況,簡直和后宮里那些等到皇帝寵幸的妃子一模一樣啊。
不同的可能是妃子們日思夜想盼望著皇帝的到來,而她卻在盼望著語冰能不來就好了。
“駙馬爺,”對上無月無星的夜空,秋月好奇道,“您看數什么呢”
“我在數自己還剩多少天。”唐虞年悵惘道。話一出口,秋月一整個愣住,唐虞年連忙起身擺手解釋,“不是,我是在數,數數我到公主府多少天了。”
“原來駙馬是惦記著和公主成婚多少日了啊。”秋月笑道,“駙馬是不是覺得和公主在一起的日子特別開心,希望日子再多一點,長一點”
“對,對啊。”唐虞年緩緩坐下去,也沒準備再多解釋幾句。
“駙馬,奴婢看您和公主的感情好著呢,您啊,完全不用擔心失寵。”
“失寵”唐虞年艱難地確認。
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心里話說出來的秋月趕緊捂嘴。唐虞年也沒心情再跟她細究,因為云香已經走到了跟前。